【這女人是想把你們夫妻倆都攥在手裡啊!女鵝當心!】
【完了完了,救命之恩的馬甲會不會快掉了?現在這劇情,雖然跟原著不太一樣了,但是我總感覺主線沒變。】
【沒錯,按照現在的發展來看,韓思婉早晚會說出自己是真救命恩人的事情,她又沒失憶,心裡很清楚,是自己救了瑾哥。當初瑾哥三元及第,風光無兩,誰人不知他是狀元呢!】
【現在就看韓思婉到底打什麼算盤,想什麼時候把這件事情捅出來了。】
【那女鵝怎麼辦?要不然,女鵝先試探一波,看看瑾哥還記不記得當初救命之恩的事情,說不定這兩年的夫妻情分佔大頭呢?
實在不行的話……早些跑路吧,先好好哄著瑾哥,瑾哥要是能看在夫妻情分上,手下留情就罷了,實在不行,只要有銀子傍身,天涯海角,任女鵝逍遙。】
蘇清禾看著神仙們說的話,她覺得有道理極了。
“相公,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在破廟裡,救你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許懷瑾低頭看她,眼神柔和:“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隨便問問。”蘇清禾眼神躲閃,指尖絞著繡布邊角。
“都過去這麼久了,我都快忘了。”
許懷瑾放下手,繞到她面前蹲下來,握著她的手,掌心暖暖的。
“那天風雪極大,破廟裡的門被吹得哐哐作響,我的傷很重,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人給我餵了熱水,又敷了傷藥,還給我披上了一件帶著花香的披風。
等我醒來之後,便看見娘子坐在火堆旁,臉凍得通紅,還在往火堆裡添柴。”
他笑了笑,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那時候我就想,這姑娘長得真漂亮,又心地善良,是我的救命恩人,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她。”
蘇清禾心裡像被細針狠狠紮了一下,又酸又澀,眼眶瞬間就熱了。
什麼喂水敷藥,什麼披風,全都是韓思婉做的。
她到的時候,人早就走了,只留下藥和手帕。
她不過是撿了個現成的便宜,冒領了這份天大的恩情。
她吸了吸鼻子,趕緊低下頭,假裝揉眼睛:
“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麼,怪肉麻的。”
“跟自己娘子說,有什麼好肉麻的。”
許懷瑾低笑出聲,伸手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是天經地義嗎。”
蘇清禾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心裡又暖又慌,像揣了塊滾燙的石頭,燙得她難受。
她知道這樣不對,騙人終歸是要露餡的。
可她真的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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