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起了小點心。
百里司秋咬了一口栗子糕,嘴裡含糊不清地詢問道:
“韓思婉有沒有為難你呢?
我聽聞說她找你去做繡活這件事情,而且還讓你每隔兩天的時間就去一趟侯府那裡?
她這個人是慣會裝腔作勢的,你可不要被她的表面功夫欺騙了。”
“還好啦,就是對於料子和針法這些方面,倒也沒有多為難我。”
蘇清禾抿了一口果酒,品嚐起來是甜絲絲的味道。
“就是總是有意或者無意地提及我家相公,話語裡面透露出說他是屈才了。”
“哼,她那一點點心思,誰會看不出來呀。”
百里司秋翻了一個白眼。
“當年許狀元騎著馬遊街,她擠在人群的最前面去觀看,回來之後還跟在宮裡的娘娘們說狀元郎風采卓然。
後來許家衰敗沒落了,也沒見她替許家出頭,還不是躲得遠遠的,現在反倒又想起來人家的好了。”
蘇清禾握著酒杯的那隻手停頓了一小下。
原來……韓思婉早就認識許懷瑾這個人了。
也對,忠勇侯府的嫡親女兒,當年舉辦瓊林宴、進行打馬遊街這些活動,她自然是有資格去觀看的。
“清禾姐姐,像她這樣的人,你不能跟她來硬的,得軟刀子傷人。”
百里司秋湊到跟前,臉上帶著一臉認真的神情。
“她是最會裝出溫柔善良這種樣子的,我母后和皇祖母成天讓我向她學,嘁,我才不呢,學不來那副惺惺作態。”
【公主真心實意的閨蜜!在各個方面都替女鵝去著想】
【韓思婉肯定對瑾哥有惦記的心思了!這可把我給氣壞了】
【女鵝嘴上說著放心,心裡肯定是慌亂了吧】
【慌亂什麼呀,瑾哥的眼裡只有女鵝,韓思婉再怎麼裝也是沒有用處的】
船晃晃悠悠地漂浮到了傍晚,夕陽把湖面染成了一片金紅顏色。
船孃把船停靠回到岸邊的位置,百里司秋首先跳到岸上去。
然後轉過身伸出手去扶持蘇清禾:
“姐姐你要小心一些,臺階是比較滑的。”
蘇清禾笑著把自己的手搭放在她的手上。
兩個人互相牽著手踏上了岸,裙襬挨靠在一起,迎著夕陽的方向往前面行走,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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