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冒出了汗水,勉勉強強又坐了一小會兒,就找了個藉口說家裡有事情,然後告辭離開了。
走出了侯府之後,坐在馬車上,她越想心裡就越慌亂。
這些事情就好像是一根刺一樣,紮在了她的心裡邊。
就算她清楚自己和應鶴修之間是清清白白、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的。
但是男女授受不親,一旦傳出去了,對於她一個女子而言就是百口莫辯。
尤其是許懷瑾現在對她這麼好,要是真的撞見了這種事情,說不定會怎麼去想呢。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從根本上把這件事情避開。
她把車簾撩了起來,對著車伕說道:
“師傅,麻煩您繞路去一趟南街,到應家所開的文齋那裡。”
她必須要親自去問一問應鶴修,他到底會不會去參加這場蟹宴。
應家所開的文齋位於南街的巷子裡,門口掛著一塊寫有“應氏文齋”字樣的烏木牌匾,顯得清淨又雅緻,透露出一股書卷的氣息。
蘇清禾下了車之後,把自己的裙襬整理了一下,然後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店裡的夥計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笑容問道:
“這位娘子,您是想要買筆墨紙硯這些東西嗎?”
“我是來找應公子的,有幾句話想要問他,麻煩小哥幫我去通報一聲。”
蘇清禾說道。
“公子正在後院整理古籍,您稍微等一下。”
夥計剛要往後邊走去的時候,就聽見後院傳來了腳步聲。
應鶴修正拿著一卷書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袖口繡著暗暗紋路的竹影,看上去溫文爾雅的。
他看到蘇清禾之後,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露出了笑意:
“蘇娘子?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是不是上次的絲線不夠用了?”
“不是絲線的事情。”
蘇清禾心裡有點慌張侷促,攥了攥自己的袖口,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應公子,我就是想要問你一句話……九月二十三,忠勇侯府舉辦的蟹宴,你會不會去參加呢?”
應鶴修更加疑惑了,挑了挑眉毛說道:
“蟹宴?什麼蟹宴?我並沒有接到忠勇侯府發出的帖子啊。”
蘇清禾心裡邊的那塊石頭“咚”的一下落了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連眉眼都舒展開了。
沒接到帖子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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