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著鏢隊來到這裡的人嗎?看你穿的衣著,是中原的女子。”
“我叫蘇清禾,跟隨我的相公來到這裡,他負責押運送來鏢貨到沈府交割。”
蘇清禾老老實實地進行回答。
兩個人一問一答,越交談就越是覺得投機。
花纓的性子活潑又跳脫,充滿了妙趣,說起邊陲山野的有趣事情是沒完沒了。
蘇清禾在一路走過來所看到和所聽到的事情很多,也能夠接上她的話。
過了一會兒的時間,花纓就笑得眼睛和眉毛都彎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在小院裡面迴盪。
就在這兩個人相互交談歡快的時候,有一道單薄的身影慢慢地從廊下走了出來。
這個男子穿著一身素色的錦袍,臉色顯得蒼白,嘴唇的顏色很淡。
他的身形單薄而且孱弱,一副病怏怏、很容易被風吹倒的模樣。
這個人正是沈長風。
他慢慢地走到花纓的身體一側,抬起手解下了自己身上所穿的墨色披風。
而後溫和地朝著花纓的肩頭遞過去,聲音溫和而且輕柔,帶著一股始終揮散不掉的陰溼感覺。
“院子裡面風大,不要站太長時間,小心會著涼,把披風披上吧。”
誰知道花纓臉上剛剛還明媚的笑意一下子就全部收斂完了,臉色突然就冷了下來。
她的肩膀稍微抖動了一下,直接把那一件披風抖落在地面上,看都不想多去看一眼。
“不需要麻煩沈公子來操心,我不怕冷。”
花纓的語氣很平淡,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遠和牴觸情緒。
沈長風望著掉落在青石地面上的披風,眼底閃過一絲陰暗。
但是也沒有發怒,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隨後目光才轉向在一旁站著的蘇清禾,慢悠悠地開始說話:
“這位娘子,這裡是沈府內宅,外人不便久留。”
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門外傳過來急促的腳步聲。
許懷瑾的身影出現在月亮門的門口。
他剛剛清點完貨物,轉過頭找不到蘇清禾,心裡一下子就湧起一陣心慌的感覺。
他問過僕役之後,才知道她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後院,心裡面很焦急,就立刻找了過來。
一眼看見站在院落當中的蘇清禾,他快步上前,伸手牢牢攥住她的手腕,將人輕輕拉到自己身側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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