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個時刻的後院廂房裡,氛圍冷到讓人感到刺骨寒冷。
花纓把背部對著房門,坐在窗戶的旁邊。
她一句話都不肯說,整個人周圍散發著冷冷的寒意。
徹底收斂去了剛剛第一次見到蘇清禾時候的那種鮮活靈動的模樣。
沈長風輕輕地推開房門進到裡面,反手把屋門給合上,把外界所有的聲響都給隔絕開來。
他去掉了在外面人面前所表現出的那種體面又溫潤的樣子,眼睛的深處只剩下偏執的遷就。
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後,把自己所有的姿態都放得很低。
用溫柔的聲音輕輕地哄著說:
“還在鬧脾氣嗎?剛剛在外面人面前,我不應該那樣去駁了你的興致,是我做得不好,別生氣了行不行呀?”花纓的背脊挺得直直的,一動也不動,說話的語氣淡到沒有一點兒溫度:
“我並沒有鬧脾氣,只是感覺沒意思。”
“沒意思?”
沈長風稍微彎下身子,靠近她身體的一側,聲音軟軟溫溫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去討好的意味。
“那你想要去做什麼事情呢?
是想要去吃城中新開業的果子酪,還是想要去曬曬太陽然後逛一逛院子呢?
你心裡想要的東西,我都會依著你。”
他這一輩子,手裡握著沈家大部分的權勢,性格清冷又寡淡。
唯獨對花纓,表現得很卑微遷就,對她百般地縱容。
可是這份縱容,從來都像是裹著糖衣的囚禁一般。
花纓的唇角向上勾起一抹極其淡的帶著涼意的笑容,終於把腦袋側過來看他。
她的眼神清冷又疏離:
“我心裡想要的東西,你從來都不會依著我。”
沈長風的臉色稍微停頓了一下,眼睛深處掠過一絲苦澀的神情:
“只要不離開我的身邊,我什麼事情都能夠依著你。”
“那就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
花纓重新把頭轉向窗外去看,已經懶得和他再去周旋。
“所以我才說,沒意思。”
沈長風安靜地看著她好一會兒,心裡面的無奈和落寞一層一層地堆疊起來,終究還是捨不得去苛責她半分。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慢慢地張開嘴巴開始試探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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