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再次提高了速度,顛簸著往東南方向快速地行進。
剛剛走出不到十里的距離,西南方向忽然傳過來一陣喧譁的聲音。
夾雜著兵刃碰撞的聲音和驚呼的聲音,隔著老遠的距離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蘇清禾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立刻掀了窗簾朝著那邊望去,臉色變得發白:
“怎麼打起來了呢?不會是花纓被圍住了吧?”
許懷瑾也側著耳朵聽了片刻的時間,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喊殺的聲音很亂,不像是圍捕的情況,倒像是……自己人打起來了。”
正在說著的時候,前面負責探路的鏢師騎著快馬折回來,語氣帶著幾分詫異:
“許兄弟!當真是奇了怪了!後面的追兵忽然出現了內亂!
聽說是沈長風帶的人裡面混進了大房安插的內應,半路上出現了反水!
沈長風被擠下了路邊的斷魂崖,剩下的人自顧不暇,已經沒有心思去追趕我們了!”
蘇清禾猛地睜大眼睛:“沈長風……墜崖了?”
“斷魂崖的底下是萬丈深的山澗,怕是凶多吉少。”
鏢師回答道。
車廂裡面一時安靜了下來。
昨天還陰沉沉地困住花纓的人,轉眼之間就落了個墜崖的下場,世事變化翻覆,快得讓人感慨。
許懷瑾眼神沉了沉,很快下達命令:
“不用去管他們,趁著這個機會日夜都不休息地趕路,儘快離開北境的地界,免得夜長了之後會出現很多的麻煩。”
“是!”
【哎呀呀!大反轉出現了!沈長風居然被自己人坑害了?】
【大房果然不是好惹的!內應都安插到身邊了!】
【惡有惡報啊!囚禁人家姑娘,自己先摔下懸崖了】
【可是花纓那邊也有追兵啊!會不會被捲進去呢?】
【希望花纓趁著機會跑遠了!千萬不要被抓住!】
接下來的兩天兩夜的時間,隊伍幾乎沒有怎麼停歇。
沿途的驛站更換馬匹但是不更換人。
乾糧和清水都在馬車上隨便對付一下,困了就靠著打個盹兒。
他們一路往東南方向快速地行進,把漠陽城和所有的風波都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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