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你心地善良,見不得旁人受到困窘,這是你的優點好處。”
他勾了勾嘴唇,語氣又增添了幾分繾綣:
“再加上,只要是你想要去做的事情,為夫都會陪著你一起去做。就算是闖了禍,我也會替你兜下來的。”
在水汽朦朧的裡面,他的眼神亮得驚人,溫柔得讓人沉溺其中。
蘇清禾俯身,輕輕地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就好像羽毛拂過一樣,軟得不像話。
“有相公在真好。”
她小聲地嘟囔著。
許懷瑾呼吸一下子停滯了,隨即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微微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一路的風塵、疲憊、忐忑以及不安,都在這溫熱的吻裡面,慢慢地消融消失殆盡了。
窗外夜色漸濃,驛站燈火點點,風聲都似溫柔了許多。
連日的奔波暫告一段落,前路漫漫,風波未平,可只要身邊人還在,便什麼都不怕。
【我的天!泡腳吻!也太會了吧!】
【瑾哥是什麼絕世好老公啊!溫柔又有擔當!】
【終於能好好歇一晚了,這兩天太不容易了】
【花纓安全,追兵也散了,暫時安全了!】
【感覺回京城還有大事!侯府和二皇子的線還沒斷呢!】
在臨溪縣的官驛停留了一個晚上之後,到了第二日,天剛剛開始有點矇矇亮的這個時候,鏢隊就又開始出發上路了。
北境那個地方的風沙慢慢地被甩到了身後,越是朝著南方行走,草木就越是呈現出青綠的顏色,官道兩邊的人煙也變得稠密起來了。
許懷瑾騎著馬行走在隊伍的前面,他身上穿著的一身玄色勁裝被早晨的風颳得獵獵作響。
他的身姿挺拔得就好像松樹一樣。
蘇清禾坐在馬車的裡面,在她的膝頭攤開著一塊素色的錦緞,她的指尖捏著銀針,安安靜靜地在繡著並蒂海棠圖案。
這是她偷偷地給許懷瑾繡制的玄色披風,在領口和袖口位置的暗紋已經繡了一大半了,僅僅只差最後收尾的工作了。
【女鵝又在偷偷地繡制披風了!許懷瑾知道了之後肯定會感動得不行!】
【這披風繡制差不多快半個月的時間了吧?女鵝的手真的很靈巧!】
【一路都在趕路還沒有忘記繡制,這真的是真愛了!】
【話說起來,花纓那邊也不清楚是怎麼樣的情況了,有沒有安全到達苗疆?】
蘇清禾看著彈幕,她的指尖稍微停頓了一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花纓分開道路朝著西南方向走了,已經有兩日的時間沒有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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