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這位太子在大鬧太醫院的慘烈手段,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裴妄淵走上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老皇帝身邊的走狗。
他那一雙深邃如夜的眼眸裡,紅芒閃爍,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裴妄淵緩緩伸出那隻佈滿了金繭的手,有些冷漠地,接過了托盤裡的金印。
“回去告訴父皇。”
裴妄淵的聲音低沉、沙啞,卻裹挾著一種震碎靈魂的狂暴威嚴。
他捏著那枚沉甸甸的黃金印章,眼底,一抹無法無天的傲慢與野心驟然劃過。
“這,只是個開始。”
他轉過頭,看著內室的方向,聲音變得分外堅定與深沉。
“孤的女人,遲早,要坐上那大周朝最尊貴、最高的位置。”
最尊貴、最高的位置!
那就是皇后之位!
那是,這大周朝唯一能與皇帝並肩執掌天下的鳳座!
裴妄淵這句話,毫無疑問,是在向老皇帝和整個朝堂,公然宣戰!
“老奴……老奴明白……定當原話帶到……”
趙公公嚇得魂飛魄散,連磕了三個頭,連滾帶爬地奪門而出。
他甚至不敢多停留半秒,連衣角的冷汗都顧不上擦,像逃命一樣帶著隊伍跑出了東宮。
而躺在內室床榻上的宋驚眠。
聽著裴妄淵那一句“孤的女人,遲早要坐上最高的位置”。
她那張恢復得完美如初的嬌美小臉上,一抹異樣的潮紅,悄然爬上了耳尖。
【老登……老登剛才那句話,簡首是帥得老孃腿發軟啊。】
【孤的女人。】
【最高的位置。】
【這霸道總裁式的誓言,我特麼真的是太愛了!】
宋驚眠在心裡瘋狂地尖叫著,第一次覺得,這個瘋批老公,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裴妄淵將金印和寶冊拿進內室,隨手放在了宋驚眠的被褥上。
“給你,收好了,你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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