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怎麼捨得怪你。
“唔……噗——”
裴妄淵終於，再也壓抑不住胸腔裡那股瘋狂翻湧的血氣。
他嘴唇微張。
一口。
粘稠、腥臭、甚至呈現出黑紫色的劇毒鮮血。
在宋驚眠的面前。
在瞬間。
猛烈地，噴湧了出來！
“嘩啦！”
那滾燙、腥臭的黑血，化作漫天的血霧。
盡數，噴灑在了宋驚眠身上那一件，白狐裘羽毛和雪白乾淨的宮裝上。
暗紅色的血汙，在雪白的絲綢上瘋狂地暈染開來，開出了一朵朵。
代表著死亡的、妖冶刺目的花朵。
“驚眠……”
裴妄淵發出最後一聲無力的呢喃。
他那高達一米九、健壯結實的身軀。
在這一瞬間。
如同被砍斷的擎天大樹一般。
在巨響中。
轟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那隻滿是鮮血、被冰雪凍得通紅的右手，在最後一刻。
依然。
死死地，指節泛白地。
抓住了，宋驚眠那纖細、溫熱的手腕。
他的眼角，有一滴眼淚，和著臉上的黑血，緩緩滑落。
“眠眠……聽話……快跑……”
裴妄淵的聲音，沙啞、虛弱得幾乎要聽不見，每一個字都在往外冒著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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