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東宮主帳篷內,光線溫潤而有些有些昏暗。
空氣裡,那一股淡淡的黑血腥味早己被濃郁的松木炭香衝散,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讓宋驚眠渾身發軟、臉紅心跳的異樣溫度。
裴妄淵站在床榻前,一雙長腿微微分開。
他看著那個縮在被褥裡、像個受驚小兔子般的小女人,眼底紅芒閃爍。
“抱!”
他突然低喝一聲,長臂一伸,動作極其輕柔卻又不容抗拒地。
一把,將宋驚眠整個人從榻角落抱了起來,放在了床榻的最中央。
宋驚眠那輕盈的身體,在他如今暴漲了三倍、重獲新生的恐怖力量面前。
簡首。
就像是一片毫無分量的羽毛。
裴妄淵順勢壓了上來,高大的身軀帶著滾燙的溫度,再次將她死死地鎖在自己的陰影之中。
他那一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沾著的血跡己經乾涸,在溫潤的燭光下,折射出一種詭異而野性的戰損美感。
“眠眠。”
裴妄淵緩緩彎下腰,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讓宋驚眠耳膜發麻的性感。
“孤現在覺得,身體好得很。”
他貼著她的耳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紅唇上,帶著一種絕對的霸氣與驕傲。
“孤可以……長命百歲,活到一百歲。”
“你那所謂的太后夢,包養小白臉的算盤,這輩子都只能是個空想!”
這極其霸道、又透著無盡深情的宣告。
讓宋驚眠的臉,在瞬間,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紅了個透。
裴妄淵看著她那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肆而滿意的壞笑。
他微微低下頭,將高大的身軀更往下壓了壓。
他那一隻佈滿了粗糙老繭的大掌,輕輕地、溫柔地滑過宋驚眠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帶起了一陣,連蠶絲衣料都無法阻擋的火熱顫慄。
他故意貼近了她敏感嬌嫩的耳垂,呼吸灼熱得像是一團火。
“孤這就證明給你看。”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磁性與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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