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何首烏市面上十年八年都未必能見到一株。」
中年人把方子推回來，搖了搖頭。
「九轉靈芝，我幹了三十多年藥材生意，都未聽說過，你這些藥，怕是隻有那些真正的老藥商手裡才可能有存貨。」
王龍點了點頭，將方子摺好收進口袋。「那您先把有的給我配齊，差的那幾味……我再想辦法。」
中年人應了一聲，轉身拉開藥櫃抽屜，戥子撥動，一味一味地稱量包好。王龍站在櫃檯前等著，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那些標註著藥名的小抽屜，心中盤算著替代方案。
千年何首烏是疏通經脈最關鍵的藥引，若是沒有，僅憑針灸和普通藥膏，治療週期至少要從一個月拉長到半年甚至更久。
九轉靈芝倒是可以用百年老山參勉強替代，藥效差些，但聊勝於無。
他正想著，中年人已經將包好的藥材碼在櫃檯上，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
「一共四千八百六，零頭給你抹了，收四千八。」
王龍爽快地付了錢，拎起那一大包藥材，轉身出了回春堂。
跨上哈雷，引擎轟鳴聲中，他一邊騎車一邊盤算著給蘇清瑤治臉的完整方案。
針灸疏通經絡是第一步，藥膏敷貼持續滋養是第二步，第三步則需要配合內服的湯劑，從內部調理氣血，促進皮膚組織再生。
這三步缺一不可，如今缺了那幾味主藥，前兩步還能勉強進行，第三步就得大幅放緩節奏。
「半年就半年吧。」
王龍自言自語著。
「總比讓清瑤頂著一臉疤過一輩子強。」
車子拐過最後一個彎，蘇家別墅那棟三層小樓已經出現在視野盡頭。
王龍減速，沿著院牆緩緩駛到門前，還沒停穩，就看見別墅大門從裡面推開了。
蘇清瑤穿赤著腳踩在玄關的瓷磚上，頭髮鬆鬆地披在肩後，聽見機車聲就跑了出來。
看見王龍她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
「龍哥！你回來啦！」
蘇清瑤小跑著迎上來，她伸手就要接王龍手裡那包沉甸甸的藥材，仰著臉看他，聲音又軟又甜。
「重不重？你騎了一路車肯定累了，快進屋歇歇，我去給你倒水。」
王龍看著她這副乖巧又歡喜的模樣，心裡甜滋滋的。
他笑著伸手揉了揉蘇清瑤的發頂，指腹擦過她柔軟的髮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抱著蘇清瑤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柔聲道。
「不累，買了不少藥材，一會給你配藥膏。」
蘇清瑤聞言眼睛亮了，心中感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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