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學著趙睿的姿態說道：「你是孤的女人，討厭誰不需要忍著。」
明蘭看著如蘭雙眼放光的花痴樣子，覺得很好笑。
可聽到如蘭學趙睿的話，卻又有些出神。
她忍不住在想，若是她去求趙睿，趙睿是不是也會如此？
明蘭小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母親的死有什麼蹊蹺。
可隨著年紀增長，也發現了很多疑點。
這些疑點並不夠，直到有一天，她無意中聽到兩個粗使婆子閒聊，得知女子產子，第一胎非常危險。
第二胎雖然也有危險，可只要不是一些胎兒錯位的特殊情況，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大事。
可她清晰的記得，她母親是因為胎兒過大難產而死的。
明蘭讓小桃暗中和家中的一些有孩子的粗使婆子閒聊，從她們口中得知很多關於孕期的知識。
——
其中就有孕期要適當進補，但是不能補過了，否則很容易出現胎兒過大難產的情況。
當得知這個訊息，她就已經篤定，自己母親的死並不是意外。
因為那時候衛小娘不得寵，平常的正常用度都會被下人剋扣，日子過的並不好。
她記憶中，母親有身孕那段時間，日子一樣不好過，但吃的卻很好。
以前她只以為那是盛紘重視子嗣，畢竟盛一共才兩個兒子。
可得知這些後，她才發現問題。
粗使婆子都知道，就說明這算是常識，並不是什麼秘密。
她母親因為母親去世的早，沒人和她說這些，並不知道。
身邊的丫鬟也因為年紀不知道這些。
但廚房的人不可能不懂這些，畢竟王大娘子和林小娘生了好幾個呢。
可廚房就是這麼無節制的送，明顯是有問題的。
這個家中，有動機的也只有王大娘子和林小娘。
以她對王大娘子的瞭解，她做不出這種事，唯一的可能只有林小娘了。
然而當年從揚州來汴京，除了各院的心腹下人外，其餘的下人都被髮賣了，來揚州後重新買的。
她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明蘭只能給姨母去信，讓她尋找當年盛家發賣的下人，和給她小娘診脈的大夫。
可這麼久了，一直沒有任何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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