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你說”齊夫人半點不信齊絨絨的話,只怕女兒是為了讓她安心,這女子一嫁人,榮辱都隨夫家,就連嫁人後回家都有限制。齊夫人即便有心,也總不能給女兒府裡安幾個探子。
“夫人,是小公子”劉嬤嬤也不添油加醋,直接說出實情。
“得虧我兒無事,若是有事,母親就是這條命不要,也要為我兒討回公道”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罰也罰了,甚至現在還自己頑皮斷了右手,齊夫人有氣也無處發。
“小妹,怪不得你中秋只送了節禮,我與母親擔憂,但又不好立刻過來拜訪,又打聽知道你府裡一切安好,這才今日才過來探望”葛紅櫻拉著齊絨絨的另一隻手。
“絨絨,母親怎麼聽聞,府內幾個妾室都有了孕?”說來也是趕巧,齊夫人身邊的丫鬟出門盤賬的時候,遇見了陸府的下人去採買酸杏,一問才知道陸府三個妾室有了身孕。
“是有這事,我這頭一摔,哪裡還能照顧將軍,所以讓劉嬤嬤尋了三個良家女,到都是極好生養的姑娘。
入府不到兩月,現在已經懷了一個多月的身子。
將軍既然有一個庶子,女兒也不想做惡人,原就是為了將軍繁衍子嗣才納進府。”懷孕不滿三月是不該往外透露的,但齊絨絨並未阻止下人說,只要這三人在府裡乖乖的,她就保她們平安生下孩子。
也就不用擔心三個月之前胎不穩,健體丹和健康丹是白吃的嗎?生產時給一人喂上一顆順產丹。
她可不想出現什麼把庶子庶女養在膝下,記為嫡子嫡女。
勞心又勞力的,為別人的孩子盤算個光明的未來,她可不願意。
齊夫人眸子深深,打量著此時一身杏色襦裙勾勒出窈窕之姿,頭上的單螺旋上只斜斜插著一根白玉雀翎簪首,大雍的女子,衣衫比起前面幾世要大方的多。
有些像清朝和唐朝的衣服款式,就如今日齊絨絨穿的是交領的杏色襦裙一體式的,但腰身卻十分貼合。
而齊夫人是淡紫色斜襟領的襦裙,像後世改良過的明制漢服,大嫂穿的是四方口闊袖的上衫搭配了一條石榴裙,別的不提,大雍朝貴女的衣衫和首飾款式多樣化。還都十分好看,是幾個世界她最喜歡的古代服飾。
“你是不是和陸繹還未圓房?”齊夫人不無擔憂道
“母親,將軍回來第一夜,怎麼都要休整一下,第二日抬了婉夫人進府,我作為主母又如何能拈酸吃醋,第三日我就被撞進了荷花池。”齊絨絨很無辜呀,但齊夫人真的不好說什麼,總不能真的讓女兒不要顧及身子,先把陸繹睡了,看能不能懷個嫡子,哪怕是個女兒都成。
“母親,我瞧著小妹她心中有數,我們這次來,可是有話要交代小妹的。”葛紅櫻拍了拍齊絨絨。
“肖侍郎家的嫡女,絨絨可還有印象?”齊夫人這才想到她這次來最重要的事情,差點把老爺交代的事情辦砸了。
“是那個肖婉瑩,之前幾次宮宴還有賞花宴上倒是見過,只女兒與她並未深交”淺交的話,這一起出現在一個場所,都是相互見過禮的,所以又不能說不認識。
“她有些機緣,以後若非必要,遠著些。”齊絨絨想要追問,但見齊夫人一臉難色,看來是不可說 。
“母親你且安心,女兒知曉了。”齊絨絨默默記下肖婉瑩的名字。
午時陸繹回來,見到來訪的齊夫人和大嫂,連忙見禮。
褪卻不過,齊夫人婆媳留飯後在走,齊夫人坐在馬車上揉了揉額頭。
“母親,可是擔心小妹,有委屈開不了口?”
“女子嫁人之後,日子過得如何,還是得看自己。我即便在愁,也不能強迫她做什麼”就連她對陸繹不滿,也顧及女兒和對方是夫妻,怕多說了傷到兩人之間的情分。
轉眼又一個月多月過去,後院的三人都坐穩了胎。
於枝與那個通房也懷孕了,只是月份還淺,大夫說齊絨絨要養個半年,三個多月還留有印記,可想之前摔的多狠。
陸繹也不急著和齊絨絨圓房,女子他沒有缺過,子嗣也昌盛,看齊絨絨讓賬房給孕婦每個月單獨開支二十兩,就為了讓小廚房好好養著幾位孕婦就知,齊絨絨不會害了這些懷孕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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