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想的是以後要是也能當官,如老太傅所教,輔佐明君一世坦途。
後來所想的是,為何女子不能登上金鑾殿,在後來嫁給王爺的時候,我想也許以後和王爺一起去看一看這天下,然後試一試在這天下撥弄出點小動靜,去點燃一些女子心中的火焰。
在後來我位於中宮,我又想當初我是大家小姐,我不能離經叛道,但我的晨陽應該是這世間最耀眼的女子才是,為何就因為是女子,得不到最好的呢?
所以我真的沒有什麼渴望,因我一直知道,我所渴望的我註定看不到。”平心而論,垣帝於這個世道而言,對她,對晨陽已經是很好的丈夫,父親。可她的心就是空虛的。
“你知道朕不可能放你出宮去看一看這天下,崔家勢大,若是......朕保不住你和晨陽。
朕與你二十五年的夫妻,這一次也是朕默許的,朕不可能廢你後位。
但若是不罰難以堵悠悠之口,閉宮吧,皇后,多為晨陽考慮考慮,她是你我之間唯一的孩子。”
隨著垣帝離去,崔柔嘉看向被禁軍關閉的鳳臨宮的宮門,抬起手拂過臉,怎麼就溼了呢?
她這一生都被裹挾著前行,她無齊絨絨的天賦,最是快樂的不過是模糊不清的三歲前的記憶,母親的懷抱很溫暖,有淡淡的玉蘭花香,父親的懷抱有些硬,還有點淡淡的墨香。
還有的快樂時光居然是十八歲嫁給十九歲的陛下時。
那兩年後院有現在的貴妃,還有閔妃兩位側妃,但王爺會一月大半留在正院,帶她一起外出踏青,江南的煙雨也與王爺一起見過,元宵佳節也曾經帶著狸奴面具隔著攤位遙遙相望,四周喧囂,而目之所及一切都靜的落針可聞。
她懷上晨陽時,那幾個月他不是王爺,不是現在的陛下,而是她的郎。
所以生產痛入心扉,她看向女兒落地時,面對她的郎那珍愛的模樣。她感覺一切都值得。
可什麼時候變了呢?從孩子滿了三個月,側妃懷孕時。
當時的她並未多想,因為後院接連有孕,她心酸,可他依然大半陪在她和晨陽面前。
她能看到他把晨陽舉過頭頂,她能看到他手把手的教晨陽識字啟蒙。
那點她以為放下的刺已經被拂過,卻在後院子嗣長大,他也一樣重視其餘孩子的時候,她勸自己到底都是他的子嗣。
那時她還抱著以後和他把孩子養大,她們就離京,再去江南看一看,在去更遠的地方走一走。
直到平王鬧出大亂,她一直忽略的,一直不願看清的,清清楚楚的,不容她裝傻充愣,攤在她的面前。
那一刻她崔柔嘉所有的情呀愛呀都收了回去,她的郎想要變成爺,變成皇。那她就變成妃,變成後。
聖旨以下,外界不明的,以為陛下是想要對晨陽公主下手了。
但明白了中宮做過什麼的,都閉嘴不嚴,而齊絨絨和趙鑭也得到所謂的賞賜。
這賞賜就有些兒戲了,金銀財寶沒有,反而一同被扔進了京郊大營建功立業。
別覺得京郊大營日常就是練兵,nonono他們還維護盛京周邊的安寧與剿匪一事。
在古代又沒有身份證明,匪徒拍花子多的是,又有肖婉瑩這個心聲,只要稍微引誘對方,對方就會順著話題在心聲中暴露。
可齊絨絨並不覺得肖婉瑩真的不知她的心聲能被人聽見。
要知道肖婉瑩即便暴露不多,別人不會猜測,她也是一個穿越者,怎麼會不知肖婉瑩也一樣呢。
那一個經歷過網路大爆炸時代的人穿到古代,綁定了一個吃瓜系統的穿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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