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絨草用青葉包裹了一塊牛肉,夾了幾根蔥絲與黃瓜絲,抹上芝麻醬包裹,咬了一口就是這個味。
“給我也包一塊。”明華看著嘴饞,招呼侍候自己的侍女香蘭給自己照著包一塊。
“還以為明華妹妹望月半晌,能賦詩一首,到底是本王高看了。”誠郡王啜了口酒,也不耽誤對方犯賤。
“今日本郡主心情好,才不和你這個小心眼的計較。”憋不出來有什麼,她確實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但她也有別的優點。
“觀人長處得成長,觀人短處亦輕敵。”對著明華郡主舉了舉杯,抿盡杯中酒,這桂花釀是極佳的。
只劉家與吳家釀的酒多是燒刀子,高粱酒,這種酒利潤小但用途大,難登大雅之堂,卻能每年為劉吳兩家帶來百萬兩的盈利。要知這世上到底是王孫貴族多,還是普通百姓多。
倒是荷花釀,桂花釀,還有花雕,多是用於自家和劉家,吳家的酒樓鋪子。
“要不說我與絨兒該是好姐妹才對,可惜了這些年每每都是錯過。”
“有緣份之人,在晚也不算晚。”銀盃相交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加我一個,這些年我多是待在祁州,回皇都待嫁,倒是沒時間,找二三知己。”安雅舉了舉手中的杯子。
“瞧,四弟我們兄弟倆該是要抱團了。”對於安雅的變化,誠郡王有點感覺,這七月以來,安雅是十分合格的郡王妃,府內府外對方都打理的堪稱完美。
也是個端莊大氣的主母,雖知世家大族養出的主母,無需自甘下賤,去做一些跌了身份有失顏面的事情。
如主母需要做的不是討好夫君,而是當好一個賢內助。
但看透在多冷暖,在知娶的正妻,娶的不是情,娶的是共贏。
也知這些世家女,從小就被教導以家族利益為重。夫君從不是第一選擇。
但誰還不能有個念想了,能舒服些,少一點生疏,多一點真實,即便以後,也終歸在一起的日子沒有那麼難熬。
作為皇子除非被徹底排除在皇位之外,否則太子地位在穩,只要父皇正當年,大權在握,人心易變,皇上的心更是易變。
他到底無法像四弟一樣心狠,他不信別人給四弟下了那陰狠的藥,四弟會真的一無所知,不如說順勢而為之,就為了不被裹挾,徹底打消幾方的心思。
所以他把自己游離在權利之外,想要旁觀,但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拉入場了呢?
所以能快活一時是一世,每個皇子對那龍椅都是不同的看法。
若說都是一個父皇,真的有幾個不惦記那把椅子,少之又少。
但若一個人連自己的定位都不清楚,這樣的人焉能活下來?
要知這麼多兄弟姐妹,哪個都曾經被父皇誇過,部分也偏寵過一段時間,短幾日長几月,可唯有現任的太子才是那個盛寵不斷的孩子。
現在父皇清明,一二十年後,父皇年老,而太子大權在握的時候。
父皇還能初心不變嗎?他可能心還有仁慈,對太子獨一份的仁慈,但那種自己逐漸老去,大權旁移,到時候他會不會主動挑起皇子爭奪?
一個父親要挑起兒子內鬥,太簡單了,更何況皇位之上的人。
只要他偏向哪個,手中的權利放出一部分,滋養他選中的那塊踏腳石的野心,如二皇兄,不用父皇出手,對方就能和太子斗的兩敗俱傷,他只需要高坐雲端,各打五十大板就成。
甚至可能無需十幾二十年 隨著皇孫出生,太子立於朝堂。手中實權一日比一日勝,短幾年就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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