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子嗣多薄情,又如何是良人?吳小姐直說吧?”若是錯過對方微紅的臉,還以為對方真的一點都不心動呢?
“我想四皇子是聰明人,與其說那殘害身子的藥是別人下的,不如說三年前你被逼入絕境,不得不出的下下籤。
可憑什麼呢?你也是皇子,為何你自幼生母拿你交換利益為不慈,養母想要高家的血脈子嗣無視你,而你的父皇卻隻眼中看的到太子,看不到你們,特別是像你這種,無依無靠的皇子幼時生活在吃人的皇宮會被如何苛責,看不到你們對親情的渴望?”對上對方怔愣惱怒的眸子,吳絨草輕笑。
“不過你現在長大了,不需要了,但過去的記憶,每一件別人覺得無關緊要的事情,都一件一件累積在你的心中。
四皇子心中高牆永駐,但人不過是匆匆百年,為何要如此壓抑自己呢?”
“你越矩了,我當沒聽過”周允榛勉強維持著鎮定。
“噗,四皇子你還真是可愛,雖不知為何我們對彼此的容忍度那麼高,以前我想過,按照孃親和爹爹的想法,來年的春闈,選一家貧學子,不求對方功成名就,也忠貞不二。畢竟靠我吳家供養,生幾個孩子,以後吳家會為孩子鋪路。
可現在臣女改變了想法,前不久皇都中百姓流傳只要吳家劉家門前有人摔倒,太子妃家的鋪子必然出事,不是空穴來風。是真的,四皇子想知道為什麼嘛?”吳絨草放開抬著對方下巴的手,即便被她如此大不敬,對方眸子裡也無怨懟,只有無奈。
“為什麼?”總算不用抬起下巴的周允榛,卻發現吳絨草不雅的坐在桌子上,而他的雙臂在對方雙腿中間,倒是一時之間不好動作。
“你可知太子有過敏症,還是對女子過敏,偏對太子妃不過敏?那你可知還有一個人能讓太子不過敏?”
“不知,還有一個不過敏是你?”
“是我,從太子妃家出事,確是人力不可違的事之後,太子妃一直在找我家的麻煩,確切的說是找我的麻煩。
你不是問我看起來像是沒有休息好嗎?因為我去盯梢去了,你猜我聽到什麼?”周允榛不搭話 吳絨草也不介意。對方那眼中的好奇她可沒有忽略。
“我聽到了幾個秘密,第一太子對女子有過敏症,而對林雅麗不過敏,是因為林雅麗非此世人,但不知為何最近幾日又開始過敏了。”當然是因為林雅麗對她動手,原本若隱若現的空間,此時已經與她原本的空間融合,但又不是完美融合,相接之處如有無形的膜,都去不到對面。
而林雅麗有這金手指可能才是讓太子不過敏的原因,現在金手指沒有了,想來林雅麗也會慢慢變成普通的貴女。
“你碰過太子?”周允榛皺了皺眉
“你不該是擔心你太子哥哥的安危嗎?”見對方又不說話,吳絨草無奈聳聳肩。
“好奇之下趁著對方酣睡時,抓了一把對方的胳膊,對方沒有過敏的反應。”
“然後呢?”
“第二是很離奇,你可聽過借屍還魂離奇的事情?
你的表妹林雅麗不是原本的林雅麗,而是異世借屍還魂。”對上沒什麼變化的周允榛,吳絨草忍不住狠狠捏了對方的臉一下,看向留下的紅痕,又對上對方無奈的表情,有些尷尬。
“這麼離譜的事情,你就一點不好奇嗎?”
“我與她並不相熟,幼時她很得生母喜歡,後又得了太子青睞,就連父皇都能破格讓她當太子妃,她又如何看的上我這個寄人籬下的表哥?”周允榛倒是隻淡淡陳述,沒過多的情緒。
“比我淡定多了,我好歹也是經過一天懷疑才確定的。
那你說你原本的表妹都死了,太子這麼個體制,你說我這個唯一不過敏的女子,會不會入了東宮?”想到並未有劇情加持,吳絨草只能靠猜測“不管我是什麼位分,只要我能給太子傳承子嗣,到最後必然是登上後位的。
若林雅麗不出手對付我家,然後像是遭到反噬一樣,我都不會有如此離譜的懷疑。
但我與太子甚至只遠遠見過幾面,宮宴之上,或宮內的賞花宴或和瑞和安公主的賞花宴,可以說太子長什麼樣,距離那麼遠我都不曾看的清楚。
林雅麗這個太子妃,從我幼時起,對方就有聰穎的名聲傳出,即便對方父親官職不高,但後宮之中作為一宮之主的德妃是林雅麗的親姑姑,德妃這些年不說盛寵,也一直簡在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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