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舅舅後院有兩妾室,是舅母做主抬進門的,我小舅舅後院只有小舅母一個,這些年夫妻倆倒是看遍了大週一半的人間煙火,小舅舅到哪裡都會帶著小舅母。不過這是長輩房中事。
我大表哥當初在徽州學院時,學院山長就是我大表嫂的舅舅,這些年與我大表嫂也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二表哥後院倒是有一妾室,也是當初他自己英雄救美。
三表哥目前身邊都是小廝,小表哥。”吳絨草側頭看了一眼劉澤恩“身邊也無女婢,也正是因為如此。
爹孃才敢急急忙忙敲定小表哥,疼女兒的人家,終究會為女兒百般算計。
挑選學子,到底不瞭解對方真正的品性,誰知一遭的勢,會不會後院塞得滿滿當當的。而表兄自幼待在劉家。常年通訊是知道為人心性的。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安雅好奇問道
“更何況,劉家是茶商,商人行走在外,難免會遇見形形色色,就如我二表哥一般,所以劉家的兒郎成年,劉家的長輩就帶其去見世面,青樓楚館都去的。
透過那真實的一幕幕,給劉家男兒指點話中的陷阱。
又 幼時常待身邊,年齡越小,所見越是真實。
這才是為何劉家兒郎能不出鬆垮之子的原因,即便各有愛好,但於女色一事從不糊塗。”這應該也是作者安排給女主一個清明護短的後盾。
若不然很難合理,酒囊飯袋又如何增加基業?
“劉家雖是商賈,卻家風是難得的好。”男子與女子看家風又如何是一樣的眼光。
若是放在後世,你瞧大多數女子是想要選擇花不完的錢 吃不完的珍饈美食,穿不完的綾羅綢緞。還是處處要簡樸的當權者的家庭?
和郡主等人分開,吳絨草就和劉澤恩出現在隔壁的雅間,就見大表兄人還朝著樓下的馬車望。
“大表哥”吳絨草和劉澤恩拱手作揖
“小弟,表妹快來”大表兄爽快的招招手,原就不知劉澤恩真真的家世,來了皇都半月有餘,對方言談舉止有物,確實是難得的好兒郎。
大舅舅白的一個好兒子,又不需要劉家付出太多,即便是吳絨草出嫁,舅家該給的添妝也是要給的。
要知作者安排的吳絨草,可是劉吳兩家的心肝寵,好像古代確是如此,女兒多了就拿女兒不當人,女兒少了又希望有女兒百般嬌寵,最起碼寫文的多是如此。
劉家不缺好東西,只是把給外甥女添妝的嫁妝,變一變加一些,就有四十八抬給劉澤恩的聘禮,因為是招婿,還是進了吳府。等出嫁那日在抬回後面的劉府。
吳絨草和周允榛知道,謀算成,不成也要成,劉家此時的付出,能為劉家改換門第。即便劉家是皇商又如何,大周皇商可不參政的。說到底只不過是高一級的商賈罷了。
但劉家不知,正是因為劉家不知,所以才更顯劉家人的真誠。
吳絨草也問過,但萬沒有想到周允榛真的敢,要知對方的父親還坐在龍椅上,對方的生母養母都是後宮的一宮之主。
對方真的能跪下磕頭認父認母,這就完全不同了。
吳絨草也知周允榛,能湊出幾十抬聘禮,所以對於周允榛認下義父義母,知道身份的吳父衣袖擦汗,就是吳夫人手中的絲帕都絞了又絞。
就連吳絨草自己都對周允榛能如此,驚訝非常。
要知道這般認,周允榛間接給自己換了出身,不過若是周允榛登上皇位,如何還不是靠他自己說?
把一開始吳家準備自己操持聘禮嫁妝,到時候只要借劉家名義就成,變成了劉家出聘禮,不但出了普通官宦最高的妝臺,還給了幾個莊子十來個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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