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的時間,周允榛走遍大周境內,小到一個村,一個縣城,在到一個府城。手中沾染的血腥怕是放在一起血流成河,他一聲令下,那些所謂的不義商賈豪紳,或所謂內裡汙濁不堪的世族,就會頃刻間灰飛湮滅。
“啪,我的夫君何時輪到你這個賣子求榮的女人來罵了?茯苓掌嘴五十。”吳絨草吹了吹手心,卻被周允榛捧在嘴邊輕輕吹了吹。
“打疼了?”
“額~”見鬼的打疼了?她什麼體質德妃什麼體質?
茯苓左右開弓,真的對一個人打臉,只要節奏夠快,哪裡來的哀嚎聲。
“雍郡王,她可是你生母”林總管兩股顫顫,卻不得不出聲,太子妃是他的女兒,德妃是他的妹妹。
“雍郡王,你可知你若造反,後世史書該如何書寫?”其中一個與周允榛不熟,但與劉澤恩熟悉的大臣出聲。
“張大人,本王知道你是大周的忠臣,你所求不過是大周強盛繁榮,你所求不過是百姓安居樂業。
本王身上流著這大周皇室的血,本王並非亂殺無辜之人,你只要記得你當官是為何就可?”周允榛抬了抬下巴,暗衛隨之而動,以高家,林家,崔家與其黨羽就被暗衛包圍。
“各位大人,這是主子,與王妃收集的高,崔,林家的罪證,強佔民田民女,暗設賭坊,賄賂上級,貪汙受賄,草菅人命,一筆筆的賬,主子看到了呢,各位大臣也看看吧。”蘇培生捧著手中高高的冊子,給大臣發下去,能領到冊子的大臣與領不到冊子的大臣此時難免有所區分。
在場的哪一個不是人精,能收到這種專門收集裝裱為冊,謄抄數份各家罪證的大臣,與並未收到冊子的大臣。
今日雍郡王若登基,那兩方待遇是不同的,不,何止是不同。
“哈哈哈哈,雍郡王,你莫不是以為你只要控制了這金鑾殿,今日坐上龍椅,就能成為這天下之主?”
“聒噪,高大人莫不是以為主子是什麼蠢貨不成?
若只是登上這金鑾殿,主子五年前就動了。還未耗時八載有餘,高大人不如想想你那些暗樁,與你的族人還有沒有命在吧”蘇培生正好路過,想到主子說過的話,膽從心生,揚手就是幾巴掌。
“爹爹,孃親,殺”圓圓手裡扛著一把火筒,此時槍口對準龍椅之上的位置。
“不可啊,雍郡王,今日你若是殺兄殺父殺母,如何堵住天下之口,史書如何工筆?”
“本王何懼,幼時深宮冷暖全靠自身煎熬,少時為留下殘命,以自身安康為代價,喝下陰損之藥,變成破敗之身。
娶妻生子太子妃步步緊逼,此一生,本王為護妻兒,為護與我親情愛護的岳父岳母,也為我日夜不能寐的深宮歲月裡所見之骯髒汙垢所弱小的自己,罵名本王擔的起,百姓需要的是明君,本王會做好明君,而本王之妻,多年的傾心相護,多年的隱忍為本王所籌謀,助本王立於這朝堂之上,爭那至高之位,中宮之主,吳氏做的。天下之母,吳氏做的,得這天下之位,這天下吳氏該分一半。本王不但能弒兄弒父弒母,血洗朝堂,血洗無為世家。
本王還能與吾妻吳氏共享江山,分擔朝堂瑣事。”
“父皇,成王敗寇,你該禪位,想來你不想看到太子今日血濺這金鑾殿,你若自覺禪位,那父皇你還能當上太上皇,帶著你的妃嬪移居別院。
太子太子妃圈禁府邸,其餘兄弟姐妹為我所用,我必然真誠相待。”周允榛直視高高在上的慶帝。
“夫君,想來你的父皇,還做夢有禁衛軍相護,卻不知他們中有不少已經人頭落地,還剩下的要睡個三天三夜呢。別說護駕,就是一隻蒼蠅,非你我意願,都進不來這金鑾殿。”吳絨草手中拿著一個碧綠的瓷瓶,在手中靈巧的轉了幾個圈。
“皇上”吳父捧上一明黃卷軸,這是吳父自己要求的,他與慶帝雖只是醫患關係,可這些年慶帝非是那等昏君,有點啥都遷怒太醫的帝皇。
“朕這些年並未虧待你,只因為你女兒的一個夢?”沒想到呀,真的沒想到。
“皇上未曾薄待微臣,但皇上可知九年前,你前往高貴妃處,然後讓微臣過去請平安脈。
那日和瑞長公主辦了賞荷宴,也就是這一次臣女情急之下救明華郡主,反而被明華郡主所救。老臣只得匆匆趕回。
可後來小女把夢境告訴微臣的時候,微臣斗膽買通了一些宮女內侍,才得知若非那日明華郡主落水,小女不知幾斤幾兩,微臣就會撞見後宮腌臢事,而看見皇室醜聞,微臣必然會遭到皇上你的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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