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之劣根,他非是無魂木偶,也自然會下意識的把責任推到他人之身。
“夫人善於收集資訊與訓練暗衛,兒臣這些年可是藉著夫人之福。
在大周各中都安插了隱於人群的探子,調查各府隱私,也藉著夫人的氣運,發現了幾座無主的鐵礦,石油,得以裝點五萬將士的裝備,更是得劉家外祖親自指點,鏢局,酒莊佈滿整個大周。鏢局,酒莊最便於培養武士,所得銀錢,用於發放俸利。
又有夫人拿出她自幼所學的內功心法訓練以一抵十,抵百的黑龍衛十支。每支千人。
父皇,你說我敢讓你們離開,能不知其中的隱患。
史書工筆之下,幾分真假唯有當代帝王所知。
你安心退位,只要無人搗亂,我必然不會容不下。
你若想動大周之本,那我也不介意推翻大周之基,建立新的王朝,比如叫大吳,吳朝也挺好聽的。”周允榛指了指站在大殿之上的黑龍衛,一個個殺氣逼人,卻能瞬間斂息。
“不怕告訴父皇,這樣的人,兒臣有一萬餘人,水路皆可戰,以一抵禁衛軍二十人沒有問題。
而且這些人都是見過血的,得夫人指點尋找金銀礦時,不小心飄到了海外,每個人手裡都有上千條人命沾著。”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原本該二十年以後,被滅的小人,女主果然是天選之人。
書中周辰澤上位之後,想成為明君,卻因為慶帝晚年昏庸,國庫虛不足千萬兩。
而劉家再多的錢財,前面幾十年的為周辰澤鋪路,也空有富紳之名,卻無錢財之室。
所以劉家子只能遠走海外,而卻被劫殺了十輛貨船。死了一千多人。
書中這是唯一一次女主主張開戰的戰役呢,我以前不信,得神女,得氣運之女如何如何。
所以我爭我搶,但現在不得不信,即便這方世界線亂。
女主還是那個大女主,氣運加深,榮登高位,而我不過是塵埃”似想到什麼林雅麗又笑了“我在的世界有網路,網路上什麼資訊都有,其中有個帖子,穿越女V世家女誰贏誰輸,我當時只覺得無聊。
女子和女子在封建王朝,最該做的不是惺惺相惜,一起前行嗎?
真的走了一遭以後,我突然懂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陣營,我若是去勸說女子反抗這些糟粕,應該向陽。那我就是異類。
不是女子能決定陣營,因為她們是男子的附屬,所以她們可以賢良,可以潑辣,但她們從不是獨立體。
棋子,棋子,若女子連棋盤都上不了,又如何攪動棋盤?
所以我放縱自己也成為這世家女一個,從初時的不忍,到後面的自己也能狠心對待身邊真心對我的侍女。
我不善管家,我學,我不善才藝,我學,我融入貴女生活,我在同化我自己。
但我又不甘,我總覺得我有先知,我有這個時代所不懂得知識,所以我該爭,可惜了。
不過我突然很慶幸,我穿的不是什麼情情愛愛的小世界。
而是女子在立起的時代,即便沒有我,吳絨草你也會做到。
因為你是女子,你可能沒有女子如何立世的叛逆想法。
但你知女人的力量從不應該困於後宅的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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