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膽子怎麼那麼大？你就不怕你若是在外惹了事端，你這郡主之位，你的名聲嗎？”崔夫人的心提到嗓子眼，至於拿孩子做實驗，即便崔夫人對底層人有憐憫之心，也更看重女兒和家族。
“母親，女兒在你眼中那麼沒有腦子嗎？女兒既然做了，就一切契約內寫的明明白白。
並未在接手這些孩子的時候隱瞞對方爹孃，願意配合接種牛痘就可立刻得五十兩銀子。
兩個月後生就領回，若是感染而死，女兒也會補償百兩銀錢。”更何況她知道牛痘接種是有用的，死亡率極低，即便真的抗不過去，她還有健體丹，健康丹，解毒丹，即便知道若有所成就，就要有所犧牲，特別是這種。她也無法心安理得的把人當做自己的藥人，所以她接手就確保了這些孩子活。難受肯定會難受的，只要熬過即可。
“防天花？”崔父一下就抓到了重點。
“是呀”崔婉絨在闊袖裡掏了掏，掏出一張泛黃的紙，邊角還毛毛躁躁的，摺痕很重，開啟裡面的字跡就比初學者強一點，部分還歪歪扭扭的。遞給了崔父“女兒得到的方子，父親你瞧瞧”
“滑天下之大稽，如何能把那汙穢之物種在人身上？”崔父看完把方子拍在桌子上。
“你瞧，母親不信女兒，父親你也不信女兒。女兒可不只能自己去做，事實證明真的有用。等虛弱期過去，在用帶有天花的手帕等試一試會不會誘發天花不就成了。
這方子說種痘後，輕易不會誘發天花，也就是多給這些孩子補一補的 事 ，身子骨壯實一點，在讓他們在屋內，隨時攜帶帶有天花的帕子，試個三四日，就可知結果。
而且女兒也沒出過天花，女兒也準備賞花宴後，去莊子上先種，省的以後那些吃飽了沒事幹的，用這摻父親你治家不嚴，若女兒實驗成功，獻給皇帝姐夫，就是大功一件。
姐姐的孩子，兄長的孩子，以後都不擔心天花了。”古時死於天花的不在少數，而天花誰也不知道誰出誰不出。
“春桃，回院子裡把記錄本拿過來給父親和母親看看。”在崔父又要發火之前，崔婉絨提前出聲。
“是”春桃領命而去，冊子還是很厚的，五十個兒童接種後，每日的反應。
症狀也不一，起丘疹的為多數，低燒，嘔吐，乏力等。
每日入口的食物，甚至清潔的方法，使用的藥膏，與瘙癢的程度，也一樣每兩個時辰，就會有四個大夫挨個檢視。
但確實每個孩子都活的好好的，甚至因為原本就出自貧苦百姓與乞兒瘦的一把骨頭的孩子，體重都在增長。
像疼啊，癢啊，厭食難受，這是錦衣玉食的小公子小公主才忍不住。
百姓的孩子不通史書，但她們的忍耐力與對吃飽喝足的渴望遠非富貴人家的孩子可比的。
“當真管用？”崔父連連稱奇。
“管不管用，等他們虛弱期過去，攜帶天花物件不就知了。
若無天花，既是成功了，女兒也會去種痘，到時若是有人彈劾，父親暫且忍耐幾日，與姐夫通氣一聲。
或者父親可先行把這本記錄脈案呈給姐夫，女兒這裡有副本。”不過估計那牛痘到她身上也沒什麼反應。她的身子她自己還不知道嗎？
是人終會有大病小災，如她第一世老年還糊塗了個幾年。
但後來一世一世，除非先天性的疾病，她不好改變。
就連咳嗽都少有，一直健健康康，老了也不受罪，還能有大限預感。
這說明她靈魂的強度，也在改變著身體的強度。
“為父這就進宮，以免有人知會為父，就有人知會他人。
你到衙門立的文書雖夠謹慎，但試藥在常人眼裡也非是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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