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樓房是新的家屬樓，曲絨絨已經能感覺到不少人申請換回老家屬院了。這男人能扛，總不能讓老婆孩子也扛著吧？
明顯當初建樓房的人把冬季的溫差忘記了，以至於這棟樓除了一樓和二樓都搬空了。
老院子沒有電，樓房有電，老院子有炕，新樓房沒炕。
“這麼冷，怎麼不搬？”曲絨絨挑挑眉，沒記錯的話，田靈兒和陸續的老家就離部隊一百多公里，那邊也是燒炕的，田靈兒也習慣了睡炕。
“沒事，被窩裡扔幾個橡膠水袋，被子都是新的，能扛的住。”而且晚上陸續的火氣也足，被窩裡只要有熱乎氣，就沒那麼冷。
“我搬過來的時候，就讓老舒打了炕 一樓打個炕方便些，後院堆滿了柴火，夠用，哪裡要折騰來折騰去。”當時也想著盤個炕，能看顧孩子敞亮些，倒是沒想著冬季，現在算是歪打正著了。
“嫂子這是有先見之明。”曲絨絨翻了翻鐵盆子上烤著的紅薯，倒不是饞，只是圍著坐聊天，炭盆上不烤著點啥，總感覺缺了點味道。
“這木炭還挺好，煙少，帶有淡淡的清香。”越是和曲絨絨相處，越能發現對方對生活的品質追求。
不是要求貴的，是合適，精緻，就如這木炭一樣，更好的有，甚至用煤球，普通木塊都可以代替，但味道肯定不好聞，聞久了就頭暈暈的。
對方用的是果木炭，還有這屋子，掛著的厚簾子，與擦的光亮的門窗，在看這一個屋子整體的細節。
“你的鼻子倒是靈。”紅薯的香氣，特別是烤出裂痕的紅薯，味道是十分濃郁的，有蜜薯的氣息，木炭的味道很淡，對方都能分辨，說明對方的鼻子確實靈。
“我就覺得這煙不嗆人。”舒嫂子手裡剝著瓜子，聞言動了動鼻子，什麼果木的香氣她是半點沒聞到。
有人做伴，一日三餐，日子過得很快，部隊裡多了不少的年輕姑娘。
有家屬院裡的姑娘，也有過來準備元旦晚會的文工團的姑娘。
別當部隊就是一個部隊有一個文工團，那是不可能的。
有省級與軍區文工團屬於固定編制的，但還有縣市文工團，這種就沒有固定編制。
而很顯然她們這裡只有一個省級文工團，這次過來都是住在招待所裡。
會在國內節日時，比如7.1，8.1，這些節日，就會過來1-3天。
“你真的不去嗎？”田靈兒有些失望，她還挺期待的。
“不去”她在家想聽就能聽，想看也能看，為什麼要去人擠人？
“好吧，那算了我也不去了吧”田靈兒來了之後，也就認識舒嫂子她們幾個。她來的時間又不久，趕上貓冬。
現在曲絨絨不去，她沒人陪著也不想去，人都喜歡和相熟的人一起，田靈兒喜歡找曲絨絨，和曲絨絨最熟，她覺得她和曲絨絨很合拍，很喜歡和對方待在一起。
“......”曲絨絨能說什麼？田靈兒確實不讓人煩。但有點太黏人。
卻不知在霍凌雲眼裡，難得媳婦在一個人身上感覺到活力，對於田靈兒時常來找曲絨絨，他與陸續的關係也親近了些許。
有些感情，包括戰友情也是慢慢處出來的，不是一下就冒出來。
“那就來打牌吧？”打牌這個活動還是田靈兒提起的，什麼摜蛋，什麼升級，紅五，鬥地主。
怎麼說呢，若不是牌技夠爛，她都以為對方是個老玩家了，說起什麼都頭頭是道。
“好啊”兩個人也能玩八十分，一齣二，今兒又能教好姐妹一種玩法，田靈兒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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