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交談幾句,雲絨絨與溫書禮就此分開,想要搭上長公主的線很難。
也不知溫書禮值不值得她賭上一把,若對方明年春闈能登上聖殿,可古時代不是有榜下捉婿一說嗎?
“餘管事可知當今聖上,或皇室有無適齡待嫁的公主郡主等?”
“無,皇室陽盛陰衰。最小的公主在過四載才及笄,皇室共有兩位公主,和安公主去年及笄以定下相爺家的嫡次子。宗師並無待嫁的郡主縣主”雖不解主子為什麼問,餘管事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從二品以上官員的府裡呢?”
“這倒是有,主子若是需要,就讓餘力去打聽。”
“不用,我就是好奇人家戲文裡說的榜下捉婿,想到明年春闈,不知是真是假”
“主子,你”餘管事發現這個主子真的是除了掙錢之外,啥都不知。“主子既然說了是戲文,又怎麼把戲文當真?
即便是待嫁的官家小姐,也只會在酒樓觀望,若是有相中的,可以告知雙親。
又怎麼會當眾捉婿,若是對方已有妻室,當今聖上聖明,豈會容忍官家小姐胡作非為。”
“哦”雲絨絨木著臉,倒是她來到個相對應很不錯的朝代,讓她能安安穩穩做生意無人欺壓,又不用擔心挑個夫婿,被人看上她強制下堂了。
大齊不到百年,王朝穩定,聖上聖明,官員最起碼不會在聖上眼皮子底下藏汙納垢。
等雲五月底送來賬本,雲絨絨也知道在婚事上矯情不得。“五哥,你上次說的溫學子如何?”
“不錯,你這是看上了?”雲五還是第一次聽見雲絨絨主動提起適齡男子不是為了錢財。“溫書禮雖然家世不知如何,但想來最多是耕讀世家出來。
我與之交談,聽聞他是減免束脩三人之中一人,青雲學院的名聲比不上雲山書院與國子監,但共有學子730人,他能拔得頭籌,春闈榜上有名是一定的,即便是二甲進士也會有個官職。
若一甲說不定能進翰林院,我之前就想堂妹你若是願意,可請官媒上門試探一番。只是忙昏了頭。”見雲絨絨不說話。
“堂妹無需顧慮太多,現在與之前不同,合適姑娘家上門提親的並非沒有。
更何況只是試探一下,若是對方婉拒,以對方為人也不會與人多言。”
“我是在想你說的耕讀世家。”雲絨絨倒不是不好意思。
“溫學子不是上京人,聽說出自豫州,能得聖上賜宅的,也只有可能是六元及第的狀元,又合了聖意。”
“額”雲五的意思是溫學子窮,即便考上了自己也養不活自己,還要靠她養嗎?所以不用擔心溫學子的雙親?
“雖子隨父多有不實,但能養出如溫學子這樣鍾靈毓秀的農家,雙親必然是極為通情達理的。堂妹,婚事若遇難則退,那隻會錯過,不會有方方面面符合你心意的男子在前方等候。”雲五也是真的把雲絨絨當做妹妹,只是到底不是一個肚皮爬出來的,他也不好強行讓雲絨絨去做什麼。
“聽五哥的。”雲絨絨本就有意,現在也不過是順水推舟。
“我觀你不像是愛慕的樣子?”連個嬌羞也不見,雲五無法昧著良心說雲絨絨愛慕溫書禮。
“男子愛好好顏色的女子,女子也喜顏色。我欣賞溫學子是真。
但我也知這官宦人家,與普通的莊稼戶到底不同,一夫一妻是難事,那我必然不能讓自己迷失在夫妻情誼之中。
來到上京大半年,我們根本沒有如預計的那樣和長公主府的管事搭上關係。
所以只能另尋出路,柳堂姐你也看了,我們還沒做出什麼成就,對方就一而再的打探,所以於我而言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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