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女子無法科考,但柳絨絨不得不承認,即便能科考,她也難以考上,四書五經她會背,也就僅限上一世會背會默寫了。考個童生最多不能 在 多。
詩詞歌賦有固定的思維,她做搬運工,搬運工是自己的嗎?
“不過夫君,若是你走科舉之路,我們的打算是不是該變一變?”那還有置辦田莊和鋪子的必要嗎?
“娘子原是想做農場主牧場主”林景安即便登上金鑾殿,申請外放,也不能確保就能外放到武郡這邊。
不,應該說一定不會,別忘記林父還在這,哪裡能父子分配到一個地方上任的。
“也不是非要做農場主,牧場主。而且科舉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做什麼可以慢慢想。”如她一開始想做的酒坊就很不錯“夫唱婦隨,以後夫君到地方上任,我就把酒坊,田莊帶到哪裡。還可以因地播種,讓夫君所在地方,能讓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
“好”他一直都知道,娘子雖有各種小私心,但於道義上,從無讓人話柄的地方。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那些小私心反而證明娘子是人而非妖魔鬼怪。
林父下 值 路過林景安小院門口,瞧見林景安捧著本書。
想到這幾日確實在練武場的賬房瞧見林景安和文秀才在溫書。
捋了捋美須,這小子是變了性子,成婚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嗎?
和夫人說,夫人生的孩子都是千好萬好,說不得一點不是。
林景安別說和文秀才了,就是和林景諶都沒什麼好探討的。
但他總不能無師自通,所以自是要裝一下,也算是通個氣。
柳絨絨不想發展農場,原先的莊子就太偏了,價格便宜但不實用。
最後選擇了一開始牙人介紹的那個通往郡府的一百八十畝就在林家田莊旁邊的一個田莊。
整個莊子總共有180畝都是良田,除此之外有四十畝是道路與小院,要價兩千八百兩。
莊子裡只需要遷去莊戶就成,柳絨絨還是挑了一個小管事,一個副管事是死契,五戶簽了五年活契的莊戶。
撒下去的種子已經發芽,柳絨絨拿下兩個鋪子一共花了890兩,加上之前採買莊戶賬房,田莊四千兩去了。
手裡還有一千兩流動資金,有過一次經驗,這次很快就把莊子規劃好,180畝良田種這些野生菜確實浪費,可今年已經來不及種植別的。
林景安已經考入書院,現在在甲字班,原本他是不必要進書院,可入書院代表的也是人脈關係。
“怎麼又愁眉苦臉的?”林景安把人攬進懷裡。
“夫君,我剛剛突然想起今年是寒冬。”她也是之前想起原主的記憶今年比往年還低了十幾度,開春一直到來年五月。
“那我們今年多備上一些碳?”林景安知柳絨絨不會無故放矢,那必然是個寒冬。
“今年寒冬父親會因為沒有及時通知,來年會有盛京來的監察史帶來陛下的訓斥。今年冬季會死大約七千人。”林父冤枉嘛?冤枉,先不提他也無法預測會突然降溫,甚至大雪飄飄灑灑了一月有餘,通向郡府的路都堵住了。
別說百姓,即便是林家,傅家日子都不好過。
但作為地方官,沒有及時採取措施,以至於讓武隆縣管轄內七千多名百姓死於飢寒。這就是一大過。
若不是林家朝中有族兄,而這是不是人為,是不可預估的。林父不會還能第三次任武隆縣的縣令了,早就被摘了烏紗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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