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起征服的心,這才和雲絨絨一生一世一雙人,俗語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於感情上也是如此。
雲絨絨動心了嗎?動了的,但她在後世接觸的教育裡,動心可以但別愛別人勝過愛自己,是溫書禮也好,是林景安也罷,一旦有了別的女人她都可以收回那點虛無縹緲的喜歡。
但男人理性大於感性,溫書禮在探尋到自己的媳婦不凡的時候,甚至能帶著記憶,佔據剛逝之人的身軀。那是滅了雲絨絨好,還是愛雲絨絨好?
特別是雲絨絨還有後手,溫書禮現在對雲絨絨的愛是熾熱的,時間久遠,愛會不會淡化?
那理智迴歸的時候,溫書禮要是知道雲絨絨的全部後手,當有一天兩人站在對立面會是什麼後果。這才是雲絨絨不會真的把底牌完全放出來,露三分藏七分。
柳絨絨挑了挑燭臺上的火苗,讓火燒的更旺一些。
春芽早就被她趕回屋休息了,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小院門口傳來“咔,咔”的聲音,是腳踩在雪地上發出的動靜。
柳絨絨攏了攏身上的大氅,起身從屏風外的小爐子把燉的酥爛的羊肉盛入小湯缽子裡,放在不算小的炕桌上的暖缽子上。
這種暖缽子有點像痰盂,只是更加的美觀,在肚口處有橢圓形的洞洞連成一片。
使用的時候要格外的小心,多是包了圖蠟的棉圍,來年柳蘭心做火鍋店,就會有那種火鍋爐。
“咯吱”隔著屏風的門傳來響動。
“夫君”柳絨絨低低喚了一聲,上前接過大氅。
“我身上涼”躲開柳絨絨的手,自己把大氅在屏風上鋪開。
烤了烤手這才握住柳絨絨的手“不是和你說了,不必等我嘛?”
“若是不必等夫君,夫君為何每次回來,都是先回屋一趟?”溫柔賢良舍她其誰,柳絨絨是真的沒有時間觀念,吃早一點晚一點她無所謂,所以林景安只要不是半夜回來,總能趕上熱乎的飯菜。
“只怕我真的先去用飯,你又該氣惱了。”林景安捏了捏柳絨絨的小手,現在娘子的小手養的柔軟的很。
“我哪有那麼小氣,夫君就會拿我玩笑”真不至於,她只是一個人吃飯時,只想快快吃完而已。
不像是有人一起,私下她不喜歡食不言寢不語的這一規矩,自然兩人慢慢吃。
“那為夫怕,娘子不捨浪費,回頭又積食,半夜腹部不適。”
“就那一次”柳絨絨滿頭黑線,還是前世的事情。
林景安沒來的及說話,就被林景安送到水盆前,無奈只能先擦洗一下手。
坐在炕桌前,柳絨絨盛了一碗羊湯,往裡面夾了幾塊肉放在林景安面前。
“在過兩日我就可在家陪你”林景安喝了一口湯,身上有了暖意。
“知你辛苦,倒是注意身體,可是糧草籌備齊了?”
“順利”這邊境的縣郡,大戶都已經習慣了募捐。
說實話林景安也是第一次見,來的人都不需要多言,縣裡的小大戶都已經開啟了流程。林景安對鎮北王在北地的威望,有了深刻認知。
“想來也該是順利的,若是苦了邊境的將士,沒了士氣,又怎麼抵抗邊境匈奴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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