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必過於擔憂,想來二嫂也是一時擔憂,倒可以讓二哥多陪伴,多點耐心,二嫂也能心安。”柳絨絨萬萬不能說傅塵煙的不是,孕婦本就多思多慮,情緒多變。
引導傅塵煙轉變的該是孕期聽聞林景和和嫡親的弟弟要去軍營,在邊境有誰不知匈奴的兇狠,過於擔憂原想轉移注意力。
倒是把給嫡親弟弟留後當真頂頂重要的事情,就怕有個萬一弟弟沒了後代。卻沒想遇見柳蘭心這個半點不慣著的,這不就把自己給坑了。
柳絨絨自不會覺得柳蘭心做的不對,憑什麼委屈自身,就為了得到一個好字?
不當吃不當喝的,但人心都是偏的,若傅家包括傅子昂在內,沒有想讓柳蘭心孕育子嗣,又怎麼會讓傅塵煙一個挺著孕肚的外嫁女舞到柳蘭心的面前呢?
未嘗沒有想讓柳蘭心看著傅塵煙肚子,不用擔心身體,可安心孕育,女子終有一天要孕育子嗣的想法。
“聽你傅伯母說,想給子昂抬一房妾室。”林母說這話沒有別的心思,先不提林景安不走軍營的路子,就是走,柳絨絨也生了一兒一女,她也不會沒有眼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林母比誰都明白。
她能接受趙姨娘,是趙姨娘從小伴在她身邊,未婚夫也於她家族有義。賣身契買來的是人而非心。
林父又是個不重情慾的,與其等曾在世的婆母提,不如她自己抬舉一個她信任的。而且已經心有所屬的。
“這?”柳蘭心能同意。
“景安媳婦,你安心養好兩個孩子,在過幾年給景安在添一個,你那一房人丁也不單薄了。”林母通透,但傳承子嗣是她們所接受的教育,所以林母也難免希望膝下的孩子多孕育子嗣。
“兒媳知曉”柳絨絨應下,她本就有打算過兩年在添個子嗣,那沒必要和林母說一些什麼隨緣等。有平平安安就足夠。
林景安回來已是童生,只等秋闈考中秀才,林父驚喜的是林景安是案首。
“夫君,已拿下兩個案首,若是院試案首,就是小三元”柳絨絨也是高興,但現在不過是個童生,也不適合慶祝。
“娘子”林景安比別人多一輩子的記憶,他自知自己勝之不武。
“若夫君你自己不夠努力,不知溫故知新,不知學習新的知識,又怎麼會拿下兩個案首?”不同時空的歷史是有偏差的,就如這大齊和大雍最明顯的律法,輿圖都不同。
更何況除了四書五經,就連史記都完全不同,要知古代四書五經是學子的根基,融貫匯通四書五經最多隻能考個秀才,在往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柳絨絨敢說林景安說不準能中小三元,可這大三元她也不敢說。
“娘子,總是讓為夫有所頓悟。”林景安原覺得自己勝之不武,他也曾擔任過考核官,所以這四書五經他倒背如流。難免有點欺負人的嫌疑,而柳絨絨說的識新讓林景安那點小心思消失不見。
書讀千百遍,讀解各不相同,他來到新朝,背的是新史,也有新的官僚制度。
“所以夫君該是好好溫習”
“自是該的,為夫還想要娘子成為狀元郎的娘子呢”
“那話本子上說狀元郎尚公主,夫君如此好,娘子恐慌”柳絨絨故意搞怪,她不想給林景安壓力,要知林景和認真溫書才兩年不到的光景。
“又拿為夫打趣,為夫有你足矣。”林景安不喜歡柳絨絨說這些話,他未來的路會不會散他不知道,但他從來未曾想過放開柳絨絨的手。
“咿呀~”兩個孩子已經到了咿咿呀呀的時候,對什麼都好奇。
莊子上的瑣事已經梳理好,新的一批下人也進入培訓。
柳絨絨每日在府中除了指揮廚子給林景安燉一些湯湯水水,就和兩個小的培養感情,順道沒把刺繡放下。
目前她在繡的一幅萬福圖,已經繡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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