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前腳離開,後腳就能捨棄了兩個孩子。
若不是發生在自家,她都能笑出聲,她這一輩子看走眼兩次。
一次是婚嫁,看中了吳有棟這個花架子,被對方表面深情所惑。
後她確實被嫡母灌下絕子藥,好在她一母同胞的大哥有出息。
吳有棟心中有她三分,她自是知曉,但七分在吃喝玩樂看美人。
吳長安是庶長子,生出來那時她還未看清吳有棟。
處處上心,養出了感情,她處處看顧,倒是忽略了吳有棟。
這不前院伺候的丫鬟接連有孕,這才反應過來吳有棟對她的那深情摻了多少水分。
那時大哥還未出府另開府邸,她也只能收回心思。
送走了吳家老太爺兩個,得以分家,公爹和嫡母分了一莊兩鋪面給他們這一房。
但吳家就無善於經營的,那時眼看就要賣鋪子,賣莊子了。
姨娘大病一場,她才能拿到管家權,賣了一個鋪子,慢慢發展。
和吳有棟的感情也就這樣了,說討厭,也不討厭,畢竟吳有棟也算貌比潘安,能多吃一碗飯。
說感情多深,也並不算多深,若非孃家有姑娘,她又捨不得一手照顧長大的長安和兩個孫子孫女。想來她也會厚著臉皮回孃家的。
現在的女子有幾個不羨慕,當時大齊先祖與先皇后之間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惜於她而言不過是做了幾年的幻夢而已,吳夫人怪不得後院女子什麼,但對吳有棟這個男人涼了心,有的是夫妻情分,對方沒有寵妻滅妻,也不曾留戀煙花等地。
這是她第一次看走眼,第二次長安確實家世不足,但本人是秀才,小官之家娶個嫡幼女還是行的。
可誰想長安看中了齊家,說兩家算是門當戶對,那就娶。
送過去二十抬嫁妝,回來的就是一些女兒得傢俱和兩千兩壓箱底。
她雖不滿,但齊氏面上做的好,她也非苛責的,進門八年,給長安添了一男一女,湊了一個好。
這是她第二次看走眼,吳夫人都不知該說什麼。
“夫人所言甚是,妾不該多嘴”感激是有點感激吳絨絨的,但這點點感激,沒有銀錢,鋪子,莊子來的實惠。
從小出生在戲班子裡,若非白姨娘長的一般,嗓子怎麼都開不了,還身子不好。
即便是班主的女兒,她也得和戲班子裡的師兄妹一樣。
可正是因為底層得苦,白姨娘最看重的是錢財,除此就是她生的吳長江,若是放在平日裡,白姨娘必然不會多言。
但剛剛一時情緒激動,倒是讓她暴露了內心的那點小心思。
“若想待在後院就好好待著,若是起了別的心思,也別怪我不留情面。”吳夫人這話說的算是不客氣了。
室內的空氣寂靜了幾分,吳絨絨這才緩緩進入夢鄉,她兩世了還能學不會一個裝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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