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媳婦胸有城府,二郎媳婦倒是性子有些左,只是二郎原本就有服兵役的想法,若是功成名就,只怕還是得給二郎聘一平妻,操持家事。”原急於結親,也是想趕秋收後服兵役之前留下子嗣。這才是韓家的本意。
對於陸婉晴上不上的檯面,韓父韓母並不多言,只要生有子嗣,他們親自帶在身邊教養就成。
比起韓錦州夫妻的無話,韓錦祁捏了捏陸婉絨“你倒是會討巧,真的因為小想讓它長一長?”
“夫君,何必戳破,這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我爺奶偏心大伯一家,也偏心堂姐。
爹孃雖對我有兩分愛,但對上兄弟,我總是嫁出去的姑娘。
就如此次換親,若爹孃真的願意為我和爺奶反抗,並非不是能改變結果,但爹孃都勸我。”
“可是嫁我難為?”韓錦祁心中不適。
“並不是,而是我知韓家把壓力都壓在夫君身上。
夫君走的是科舉,若是一遭金榜題名,就走上了官途。
我這人沒什麼雄心大志,若是嫁給二哥的話,以我和二哥的能力,以後當個小地主都是可以的。三根人參採了,置辦個莊子,吃喝不愁,又有你和二堂姐做靠山。小日子必然過的紅紅火火。
我又是正頭娘子,二哥非什麼官身,敢納妾我就敢提起砍刀追他砍。”陸婉絨說著還輕笑了一聲。
“可嫁給你,你若是走官途,以我大字不識幾個,官宦人家的規矩也不懂。
你若是想官途走的順暢,以後說不定會停妻再娶,即便你重患難之情,也未必不會有那送上門的美人,我就要和一群美人爭奪你的看重。你是當官的,我總不能因為你納了美人,就追著你砍,金鑾殿上不是有那個御史嘛?
到時候平白因為你後宅之事參你幾本,斷了你的官途,平白惹得皇上不喜你。
而我若是憋著,也怕左了心性。難免做一世怨偶。
所以這才是我願意嫁給二哥的原因,想來堂姐也是如此。”
“到時候你可以拿刀來追我”韓錦祁順了順陸婉絨的頭髮,不知為何看著陸婉絨他心中就有滿足。
“我可不敢,難道不是你應該在別人送你美人的時候說,我對夫人忠貞不二,此生為夫人即可。”
“為夫知道,若真有那一日,為夫保證守身如玉。”韓錦祁的話陸婉絨並未回覆,他也不在意,只是打開了一疊新的草紙,拿了一本三字經出來。
可能屋裡太過寂靜,隔壁的話也傳入了韓錦州和陸婉晴的耳邊。
陸婉晴心中起疑,難道前世韓錦州前世未曾納妾,是堂妹拿刀砍了?
所以堂妹不像她想象中的不知足,而是韓錦州不想被人參,只能守著妒婦。
前世韓錦祁也未曾應承過她什麼,可堂妹卻能輕易撬開韓錦祁的心扉。
不對,上一世的韓錦祁斷腿的陰鬱,斷腿期間別說出去了,就是日日躺在床上。
今生的韓錦祁明顯並未因該斷腿受到影響,當初她嫁給韓錦祁的時候,一樣處處為韓錦祁著想,對方都是愛搭不理的。
到底是韓錦祁變了一個人,還是成婚的人不同,所以讓韓錦祁變了?
對於陸婉絨的那斷斷續續的話,韓錦州沒有什麼感觸,陸婉絨不錯,陸婉晴也不錯。
可誰不喜歡溫柔似水的女子,娶個拿刀追著他砍的娘子,他怕不是有病才有那麼多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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