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自然是喜歡夫君這樣的。”
“呵...,那為什麼一開始不說,反而是我斷腿之後說呢?”
“不知道你腿的情況,怕公婆說的是好話。”陸婉絨聳聳肩,這不是極有可能的嗎?
“不,你沒有注意到”陸婉晴偶爾看向他的眼睛裡有冷,有怨,有釋然,十分複雜,而且和陸婉絨清凌凌的眼神不同,對方的眼睛黑了些,暗了些。
“注意什麼?”陸婉絨被繞的迷糊了些。
“沒什麼 就是我最近看了兩本雜書,裡面有一夢浮生,夢中魂是客,一生如浮夢。”
“時空回溯?”陸婉絨驚訝出聲
“時空回溯?”韓錦祁探究的看向陸婉絨,卻對上對方眸子裡還來不及收回去的驚訝。
“就是剛剛腦子裡突然蹦出的詞,就是說人活了一輩子,沒有經過奈何橋,又一次回到人生岔路口,大概可能是這個意思?”
“也就是說上輩子的陸婉晴可能嫁給上一輩的韓錦祁,上輩子的陸婉絨嫁給了上輩子的韓錦州。
上輩子的陸婉晴與韓錦祁不幸福,而陸婉絨與韓錦州很幸福。
說上輩子的陸婉晴帶著遺憾奪舍了十五歲的陸婉晴,改變了在嫁給韓錦祁的命運?”不得不說韓錦祁很聰明。
但是陸婉絨扶住胸口,心中有點淡淡的噁心感,很複雜,噁心陸婉晴,也對韓錦祁和陸婉晴上輩子是夫妻噁心。
“你很在意上輩子的陸婉晴和上輩子的韓錦祁是夫妻?”韓錦祁順著陸婉絨的背。
“難道不該嗎?在孃家的時候,我與陸婉晴應該說互不打擾,沒有太多的齷蹉。
雖然不知者無罪,但想來一個女子過的不幸福,逃不過男人鶯鶯燕燕,寵妻滅妻,或者對妻子冷淡。
世道對女子苛刻,若為人夫者冷漠,那為妻者又如何不計較?
我與陸婉晴是堂姐妹,即便她和你關係不睦,又如何能做出強換婚事一事,必然是在她眼裡,韓錦州明顯是非常好的夫君。才讓她能不顧姐妹之情,也願意和你同處一片屋簷”
“傻不傻,你都說你自己總能無師自通了,我也從小就對讀書格外有天賦,但冥冥之中,總有一些小意外,打斷我所有規劃。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一輩子的我們和她所經歷的那一輩子的我們一樣是不同的。
你說你找到人參,而你成親隔日就售賣了一根人參,可陸婉晴根本沒有人參的記憶。可見兩世的發展完全是不同的,夢也不一定是真的。”韓錦祁頓了頓。
“另一個不管夢中她看到的一世如何,單是上一世的陸婉絨幸福,她就這一輩子不顧姐妹之情,蓄意換親,也非是有底線有道德之人。
我即便娶之,也會和離才對,而且我也沒有那麼正人君子,見到你我心中亦是滿足的,所以我又如何能瞧你做二哥的媳婦?”韓錦祁對韓家有感情,但他本就感情淡薄,又長期待在鎮上書院,若有一個女子能挑動他的心神,他真的不在乎偷樑換柱。
“偏執”陸婉絨雖心裡還有點小隔閡,但也知韓錦祁說的是事實。
“你總是有這麼多有趣的詞,所以娘子你說二嫂為何囤糧呢?”輕輕颳了一下陸婉絨的鼻尖,就對上對方有些一言難盡的眼神。
“你叫二嫂不彆扭嗎?”
“為何彆扭,一切只是猜測,夢中也非是真實,只是多加防備無錯爾。”
“那就囤,囤到龍虎山的山洞裡,等你腿好了我帶你去看看”也不知道那忠心丹能不能喂那個老虎,一山不容二虎,龍虎山上其實是有一公一母老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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