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輕舟不再多言,靈劍出鞘,凜冽劍氣直逼齊九陽
齊九陽也動了真怒,雙手掐訣,水系靈氣交織,化作數道水龍。
一時間,雲巔之上,靈氣激盪。
金丹修士的交鋒引得周遭雲氣翻湧,狂風大作。
纏鬥間,齊九陽瞅準一個空隙,雙手猛地一合,低喝一聲:“困!”
剎那間,漫天水汽凝聚,化作數道晶瑩的水流鎖鏈,如靈蛇般纏上週輕舟的四肢與腰間,瞬間將她牢牢捆縛,動彈不得。
“齊九陽!你別逼我!”
周輕舟怒目,被捆在身側的靈劍同時發出陣陣嗡鳴,劍身上劍氣勃發,刺眼的白光幾乎要撐破水鏈,顯然是動了真格。
齊九陽心頭微凜,面容驟然肅然。
他清楚,周輕舟是貨真價實的以劍入道,還未金丹就已經劍心通明,戰力遠超同階。
他雖然是金丹中期的丹修,真要拚死相搏,還真未必是她的對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天際盡頭,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驟然逼近,速度快到極致,只留下一道殘影。
齊九陽尚未反應過來,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精純靈氣,已然輕飄飄擊在周輕舟的額心之上。
周輕舟只覺識海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周身的掙扎與劍氣瞬間消散,身子一軟,徑直朝著下方墜去,徹底暈厥了過去。
那道玄色身影出手極快,在周輕舟軟墜的剎那便探臂而出,穩穩將她攬入懷中。
齊九陽定睛一看,心頭猛地一震,連忙收了周身靈氣,躬身行禮:“見過宗主!”
來人正是紫陽丹宗宗主——陳榮昊。
陳榮昊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懷中昏迷的周輕舟身上,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直到此刻,齊九陽才驟然發現,宗主左手環著一人,臂彎裡還躺著另一個昏迷的女子。
齊九陽瞳孔微縮,臉上滿是錯愕,下意識開口:“宗主,這是......遠川?”
陳榮昊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
他將周輕舟交給齊九陽,指尖輕輕拂過陳遠川蹙起的眉尖,語氣平緩卻帶著慈愛:“她們兩個啊,不愧是從小一起摸爬滾打長大的,一個比一個倔,連違抗命令。執意赴險的模樣,都如出一轍。走吧!”
各家長老與宗主都是如出一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倉促撤離。這一幕落在下方廝殺的眾弟子眼中,顯得格外突兀與詭異。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一頭霧水。
謝霜辭也注意到了這異狀,可也無人可問,留在她耳中的,只有不知哪派長老的傳音:“速退!全員撤離!”
可這道傳音來得毫無徵兆,眾多弟子就算聽到,也反應不及,這麼多人亂作一團。大多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在眾人茫然無措之際,謝霜辭心頭卻是猛地一凜,握著劍柄的手指驟然收緊——那縈繞的不祥預感,終究還是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應驗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足尖一點地面,周身靈光驟然迸發,化作一道凌厲的虹光,託著她的身形,破空而起。
!噬吞雲火紅赤的暴狂片一被然驟穹天的朗晴本原,那剎的空騰形在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