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顆模樣怪異。氣息難辨的黑珠,謝霜辭不由得眼底掠過疑惑。
想了想,謝霜辭試探性地往珠子裡注入幾分靈力。
可那珠子還頗有些詭異,她的靈力注入其中,就如同泥流入海,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躁動的氣息絲毫沒有要平靜下來的意思。
謝霜辭見狀,又用神識探了一下,可這一下卻讓她忍不住吃痛了一聲——她剛才進入珠子的神識竟完全消失了。
而那珠子吞了一點神識之後,立刻平靜下來許多,只是仍在輕微晃動,好像剛才在鬧騰的孩子吃到了一口滿足的東西,安靜了下來。
但是孩子並沒有滿足,依舊在輕微的晃動,哀求著要再來一些。
謝霜辭自然不會再將神識之力送進去,雖然以她目前的神識來說,剛才損失的這點不過是九牛一毛。但神識的修煉本身也很艱難的,謝霜辭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把這些東西浪費在一顆來歷不明的珠子上。
想了想,謝霜辭咬破指尖,往上面滴了一滴血。出乎意料的是,這滴血竟然也被吸收了。
不過謝霜辭感應不到珠子的存在,想來並不是認主了,只是單純的這滴血被這顆珠子吃掉了。
見無法認主,也說不清什麼來歷什麼作用,謝霜辭於是也只能先用靈力將這珠子封存在玉盒中,準備趁哪天去拍賣行時,問一問紅姑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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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錢少羽渾身抽搐。生命力如流沙般飛速消散。玄夜原本還滿眼的厭煩,此時卻破天荒掠過驚惶之色。
這麼多年,他為了徹底掌控噬月玄猊之力,尋遍各族軀體,試過無數種煉製之法,前後換了不下數十具軀殼,可無一例外,全都在兇獸之力入體的瞬間,盡數淪為毫無生機的廢軀。
唯有錢少羽,是獨一無二的特例。
這具看似普通的人類身軀,竟能承載住噬月玄猊那上古兇獸之力,撐了這麼久都未曾徹底崩塌。
雖然錢少羽一直不為他所用,但是這具身體是在他手裡,本身就成了他拿捏這份力量的唯一希望。
若是錢少羽就這麼死了,噬月玄猊之力定會隨著宿主消亡潰散,或是再度遁入天地間不知所蹤。
那他這麼多年的苦心籌謀。無數次的煉製嘗試,全都要化為泡影。
想到了這些後果,玄夜頓時感覺後背冷汗已經湧出
一念至此,玄夜再顧不上維持冷靜,指尖飛速凝結法印,毫不猶豫地從自身靈海之中,抽調出海量精純無比本源靈力,化作一道道墨色光流,不顧一切地湧入錢少羽體內。
他轉而用溫和的靈力,試圖安撫著錢少羽體內躁動不安。
隨著源源不斷的靈力灌入,錢少羽的身軀如同乾涸已久的枯田遇到了靈泉。但也僅僅只是被瑩潤了。那具身軀中損失的大量生機,卻無法透過靈力補充回來,他的氣息還在不斷減弱。在減弱,玄夜膽戰心驚,可是又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加大靈力的輸出,試圖拖延時間。同時對身旁屬下吩咐道:“快去請人,玄冥或者其他人叫進來!”
然而錢少羽卻在某一個瞬間,忽然停住了身軀,體內的氣息也不再減弱。彷彿瞬間,有人給他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按下了暫停鍵,那股力量又深深地沉睡了下去。
玄夜愣了一下,隨後趕緊終止了靈力的輸入——錢少羽的身體這些年折騰下來,也就勉強到了築基初期。大量靈力進入,對他反倒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