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亮了一下，三道光紋浮現出來，顏色都不算暗淡，但也談不上多亮。
“三靈根，金木水。”王管事的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惋惜，“資質不錯，靈根純度也還行。十西歲修煉到煉氣期十二層，也算得上天資過人。可惜是三靈根，按規矩，還是要參加考核的。”
嶽書平有些失望，但很快收斂好心緒，看向妹妹：“書靈，你先去右邊等著。先進宗門，在裡面等我。”
天靈根的資格來之不易，妹妹不該為了他浪費。如果他通不過考核，至少妹妹進了玄元宗，有宗門護著，安全有保障。
到時候他再想別的辦法，哪怕去別的小宗門，哪怕做個散修，也比兩個人都耗在這裡強。
可嶽書靈聽完，卻搖了搖頭，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嶽書平的手，攥得緊緊的：“王管事，我可以和哥哥一起嗎？我只會和我哥哥一起進宗門，不管怎麼進。”
王管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嘆了口氣道：“小丫頭，若是這樣，你們兩個就要一同參加考核了，這你也願意嗎？”
嶽書靈原本希望他能看在她上好的資質上網開一面，讓哥哥和他們一同站在一塊。
畢竟哥哥雖然靈根略遜色了一些，但修煉的功底很紮實。
可沒想到王管事卻絲毫不通融。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她要與哥哥在一處的：“我願意。”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王管事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說，“旁人巴不得不用考核就進宗門，擠破了頭想往右邊站。你們倒好，一個讓另一個先走，另一個還不樂意，互相推脫上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欣賞：“也罷，既然你們兄妹情深，非要在一起，那就去左邊等著吧。”
嶽書平看著妹妹，心裡又暖又酸。
“你呀。”他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本來可以舒舒服服進宗門的，非要跟著我吃苦。”
“跟哥哥在一起，就不是吃苦。”嶽書靈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嶽書平沒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兩人一同走向左邊。
左邊己經站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男有女，年齡不等。
這些人，都是通過了第一輪靈根檢測、有資格參加考核的。
而右邊，只有寥寥十幾個人。每一個都是雙靈根以上的資質，站在那裡，自帶一股優越感。兩邊的人隔著幾丈遠，像是兩個世界。
測靈持續了整整三天。
三天裡，青州府校場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有人滿懷希望而來，有人失望而歸。
到了第三天傍晚，王管事合上名冊，宣佈測靈結束。
最終的結果是：單靈根，九人。雙靈根，三十七人。
這個數字比往年略多一些，王管事還算滿意。其實應該是 十個，可奈何其中最頂尖的那位金系天靈根……
王管事的目光落到嶽書靈身上，她站在人群裡，神情堅毅，絲毫沒有面對考核的害怕與後悔。
罷了，這娃娃倒是心智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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