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臉上的笑容不變,低頭道:“師傅,我只是怕誤了師傅和師伯的大事。兒女情長,什麼時候不能有?”
話音未落,沈硯猛地出手,袖中紅光一閃, 兩條赤色藤蔓蜿蜒而出,瞬間便纏上了眼前的李餘和藍羽,將二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這一下又狠又快,完全沒有徵兆。李餘和藍羽面色同時劇變。
二人剛才消耗本就大,再加上毫無防備,倉促間竟然沒能躲開。
被困在這藤蔓之中,感受上方的氣息,李餘面色大變。這樣強盛的氣息,同為元嬰,眼前之人絕不是沈硯!
“你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冒充我弟子?!”
“沈硯”隔著那圍困的藤蔓笑出了聲,聲音裡卻透著女子的柔婉:“師傅、師伯,二位這是因為徒兒招待不周,要不認我了嗎?”
謝霜辭心裡也有點嘆息,其實是有想過跟著這兩人回去的,畢竟這一路上也能探聽不少情報呢。
如果這煉天宗現在勢弱,煉天仙尊又沒回來的話,說不定能趁宗門空虛,首接幫師傅報了這仇,順帶著洗劫一下他們宗門——畢竟這種傳世宗門,肯定有傳世之寶。
可奈何李餘實在是太瞭解他這徒弟的德行。
既然如此,那就首接來硬的吧。
不等他們回答,謝霜辭抬手一彈,西周地面上早就佈置好的陣法,在她的驅動下,升騰起巨大的金光,將被藤蔓捆住還沒來得及脫困的兩人層層圍困,包裹其中。
雖然對戰兩個元嬰初期,按理來說應該不難。
可這兩人張口閉口又是仙尊,又是天師的,說不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法寶手段。
所以謝霜辭還是用了最謹慎的法子——先用陣法圍困,然後再伏殺。
將兩人困入陣中後,謝霜辭根本沒有要和他們交手試探的意思,首接一拍儲物袋。一卷古樸的卷軸緩緩展開。
玄元秘境之中,幾位正在摘取靈果的弟子忽然停下了手中動作,一位圓臉弟子皺起眉,看向天邊,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那裡好像有劇烈的靈力波動?是不是有什麼秘寶現世了?”
“何止是感覺到了,”另一個高個弟子面色凝重,“這股氣息……太恐怖了,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不像秘寶現世,而且就算是秘寶,這樣的寶物恐怕也不是我們幾個能染指的。”
圓臉弟子和高個弟子對視一眼,都嚥了咽口水。能修煉到築基,他們都很珍惜自己的性命。
猶豫了一下後,圓臉弟子道:“這等機緣出世,若是置之不理也是不合適。不若這樣,我到入口處彙報宗門,你們幾個想辦法湊近了瞧瞧,不過我估量著,這件事情還得宗門長老定奪。”
剩下幾人心中有沒有異議不好說,但是都沒有阻攔圓臉。只是圓臉走後,幾人立刻快速朝著靈力波動的源頭衝了過去。
可誰知越往前走,空氣中的威壓越濃,壓得人呼吸都困難。
幾人根本不敢靠近,面色發白。
如果說剛才他們還覺得圓臉的舉動有些多餘,心中有那些不該有的貪念的話,現在他們只覺得圓臉睿智。
這等寶物不是他們有資格染指的。若是叫人發現了,那才是廁所裡點燈,找死。
幾人原本的念頭按下不表,反正如今被威壓壓的是一步不敢多走,硬生生在原地等了兩三個時辰,那威壓都消失好一會了,幾人才遠遠地等到天邊傳來幾道破空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