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霜辭立刻了然,二話沒說,再次從儲物袋中取出同等數量的下品靈石堆在桌上,輕輕推過去,開口道:“道友但說無妨。”
“不可不可。”沈芸反倒把謝霜辭的靈石推了回去,正色道:“謝前輩,我可是正經生意人。上一個情報既然是假的,那這個情報就作為補償給你吧。”
謝霜辭聞言,首接道:“既是給出的東西,又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嘿嘿。”沈芸笑了笑,隨後立刻手疾眼快地把靈石收了起來,像是怕誰偷了一樣。
然後沈芸才開口道:“丹鼎宗的東域煉丹大會快開始了,煉丹師大會中前十名的獎勵就是可以在宗門寶庫裡任意選一株靈藥。而前三名聽說可以見到傳說中的彌天寶樹,在裡面選一株八階乃至九階靈藥。”
“這太初紫氣精雖說在我們眼裡萬分珍貴,但是在丹鼎宗眼裡,那算什麼呀?前輩只要去參加,能獲得了名次,那一定是有的。”
謝霜辭聞言眯起眼仔細打量著沈芸,像是第一天見識這張臉一樣。
沈芸有些心虛地攏了攏耳側的秀髮,舔了下嘴唇,嘿嘿一笑說道:“前輩,你答應給我的啊,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哦。”
“呵,”謝霜辭見慣了大風大浪,此時也沒忍住笑出聲。
這丫頭跟她在這玩欲擒故縱呢?先假裝不要,就是想堵謝霜辭的嘴。
看來她自己也知道這個訊息有多大的水分。
先不說丹鼎宗裡有沒有太初紫氣精——雖然大機率是有的——單說這煉丹大會會有多少人參加?
若她謝霜辭真是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她拿頭去贏嗎?
這跟戲耍她有何區別?
“前輩,你別生氣,你也不是全無希望呀。如果是原來,我就不跟你說這個了,畢竟丹鼎宗是不接受金丹以下的散修參賽的。”
“但是前輩你現在不是散修了,上三宗的弟子是沒有這個限制的。”
頂著謝霜辭的目光,沈芸越說越心虛,默默縮起了脖子。
“什麼時候?”
“啊?”沈芸一愣:“什麼……什麼時候?哦哦,大會!還有五年啦,這東域煉丹大會是每六十年一次,上一次是五十多年前了,那時候我師父都還小呢。”
謝霜辭默默點頭,將訊息記下,又突然道:“那彌天寶術是什麼?”
“彌天寶樹……謝前輩,你居然不知道?”
沈芸驚訝道:“謝前輩,你一定是個苦修士吧?那可是先天靈寶榜第九名。”
“此物珍藏在丹鼎宗之中,據說即使是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也需要商議後才能接觸到。彌天寶樹自成小世界,專門用來豢養己經能夠化形的九階靈藥。”
“九階靈藥往往所耗甚巨,需要大量靈力供養。一株九階靈藥甚至都能吸乾好幾條靈脈,而且它們大多靈智己成,性情狡黠,甚至能化成人形,普通的藥圃留不住,也養不起。”
“可彌天寶樹乃是木系先天靈寶,體內自成一方靈域。可以滋養各種天材地寶,使它們陷入沉睡之中。這樣既不影響它們的藥性。也可以禁錮它們,防止逃逸。可以說是無上妙寶了。”
“它還能調和藥性,諸多珍稀靈材共處一處,也不會彼此侵蝕衰敗。丹鼎宗手裡的九階神藥,全都寄養在寶樹枝椏之上。”
“那丹鼎宗把這寶樹視作命脈,裡面的靈藥更是寶貴中的寶貴。整個大衍王朝,有誰不知道丹鼎宗這件先天靈寶?”
原來是彌天寶樹是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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