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謝霜辭猛地睜開眼,首起身快步來到窗前,隨著窗戶推開。無數亮光映入眼簾。
遠處天際如同放了焰火一般,一陣又一陣。
謝霜辭自然不會把那真當成焰火,那分明是元嬰期修士交手時靈力碰撞的光耀。
大晚上的幹什麼呢?
謝霜辭暗自納悶。
“這靈安府的修士火氣這麼大?大晚上跑天上去對招去了?”
天上的對決己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下方很多屋舍都亮起了燈火,看樣子都是被吵醒的。
除了看熱鬧的,還有一陣陣罵聲——誰大半夜被吵醒,火氣都不會小。
謝霜辭一向是不喜歡湊這些熱鬧的。但元嬰期的對決難得一見,亂成這樣,料想也沒人能注意到自己,謝霜辭悄悄動用了永珍窺念。
此時天上的元嬰之數竟然己經達到了 六人,但顯然,其中西人在圍攻另外兩人。看位置,他們便在那靈州牧府上空。
“難不成今晚還有人去打劫靈州牧府?”謝霜辭總覺著其中一人出手的氣息叫她略覺有些眼熟。仔細回想了一下才想起,竟然是那天嶽麓書院外的兩個神秘人之一。
藍羽己經死在她手上了,料想這便是另外一個人了。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靈安府?而且去打劫靈州牧幹什麼?難道說那裡也有碎片?
但不管怎麼說,藍羽和李餘一死,此人身邊馬上又出現了一個元嬰,且看實力絕不在謝霜辭之下。
可見,虎死威猶在,他們煉天宗雖然隱世不出,但還頗有些實力底蘊,短時間內還是不要太早和他們對上了。
“罷了罷了,不相干。”
謝霜辭打定主意先不對付煉天宗,便打算不在這上面多花心思——累了一晚上了,哪有功夫看?
關上窗戶後,謝霜辭捎帶手的在屋子裡下了個禁制,耳邊立刻清靜很多——離天亮只有一個時辰了,總歸要休息一會吧?
不過謝霜辭心裡還是忍不住要吐槽一句,這幫靈安府的修士真沒素質,青州府就沒這麼吵過,她在青州府住的那幾天,晚上可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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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書平被嶽書靈從被窩裡拽起來的時候,眼睛都還沒睜開。
他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不情願地跟在謝霜辭身後:“真服了,昨天半夜不知道什麼毛病,外頭突然就打起來了,給我嚇了一跳。”
嶽書靈受他影響,沒忍住也打了個哈欠:“確實,真奇怪。而且看那靈力波動好可怕,有點像爹爹,難道是元嬰期嗎?”
“不能吧?誰家元嬰期大能閒的沒事幹,大晚上打架,打擾人家休息啊?”嶽書平抱怨道:“昨天晚上得有大半個靈安府的人睡不著。”
確實是元嬰期,也確實大晚上閒的沒事幹。
謝霜辭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多議論:“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趕緊收拾好,我們要早點出發去黑石礦。”
“去那麼早幹什麼?上次還吃了他們的閉門羹呢,說不定又被鎖外頭去。”嶽書平道:“謝師姐,要我說,咱們還是回宗門,找長老過來管這事兒。那個趙德海太囂張了,我們又打不過,跟他耗著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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