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點了點頭,嘴角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漿糊腦袋可算通了。”
這頓飯不歡而散,方勝直接起訴了他們。
產檢報告、開房記錄和銀行流水,整整齊齊碼在檔案袋裡。
開庭那天,老太太坐在長椅上,神情淡定。
看見我,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坐吧,這回輪到你給我當證人了。”
“咱們證據硬著呢,那倆玩意一個也跑不了。”
我點頭笑了笑。
輪到我發言時,我把火車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江雪柔被帶進來時,眼底一片青黑,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
周瑾言跟在後面,低著腦袋,面如死灰。
庭審結束,法官沉穩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
“被告人江雪柔,以非法佔有為目的,虛構做試管嬰兒的事實,騙取原告方勝人民幣二十萬元,又在火車上自導自演流產事件,捏造被告林晚故意傷害的虛假事實構成誣告陷害罪。”
“被告人周瑾言,明知江雪柔捏造事實,仍為其作偽證,並參與共同詐騙......”
最終,江雪柔詐騙罪和誣告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周瑾言作為共犯,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江雪柔被法警架著往門口走,路過旁聽席時她猛地扭頭看向我。
“林晚,你現在很得意吧,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法警拽了她一把,她踉踉蹌蹌地被帶出去了。
旁聽席的人陸續散場,我也站起身準備離開。
至於江雪柔的咒罵,在我心裡根本激不起浪花。
方勝緩緩走過來,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開口。
“林晚,那天在病房對不起......”
我擺擺手。
“翻篇了。”
老太太在身後拍了拍方勝的後背。
“行了,走吧,回家給媽燉排骨去。”
。去走向方的家往轉,目回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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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消緩緩後然,笑一淡淡我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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