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遲鬱涼前往領導辦公室,被客客氣氣請坐下,一杯上好的大紅袍端到他面前。
和趙延亭說的一樣,想讓他帶實習生。
遲鬱涼拒絕的很利落,“忙專案沒時間。”
領導說:“鬱涼,我知道你有才華有能力,進了研究所這麼久沒讓你帶過人,別人都帶過,總不能你是特例,這樣容易引起公憤。”
遲鬱涼不卑不亢,“我還在讀,沒聽說過讓學生帶實習生的先例,如果協商不了,我回校,貴所的研究專案轉交給別人。”
遲鬱涼現在博士在讀,去年發表了一篇價值極高的論文被特聘到研究所參與研究專案,嚴格來說,不算正規在編人員。
要不是研究所搶先一步把人挖過來,多的是單位挖他,他從來不缺去處。
驗證了那句話,是金子到哪兒都會發光。
領導一時無話可說,走的時候交代,“多個人可以幫你做雜事,還有時間考慮,你想好再給答覆。”
下午六點,遲鬱涼準時下班回家。
車子停在院子裡,夏季日長夜短,天還沒有完全黑,淺淡的天色,橙霞遍佈天邊。
沈葵神色溫柔,坐在噴泉旁邊的藤花鞦韆上摸著微凸的小腹碎碎念。
霞光在她精緻的面頰上投下好看的光影,一陣晚風拂過,將她輕軟的髮絲吹起優美的弧度。
她興沖沖拉過小雪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很有興致地表達著什麼。
她的肚子裡是他們的結晶。
雖然她之前對他不好,現在又突然說要對他好。
有那麼一刻,遲鬱涼覺得站在她旁邊的人不該是小雪。
他下車走過去。
聽到沈葵說:“你摸摸是不是變大了,像生長豆一樣,就那種泡在水裡就會長大,他現在怎麼長的那麼快,之前跟沒懷一樣。”
小雪之前的僱主都是孕婦,很有經驗,“正常現象,再過幾天您就該去做產檢了,不過不要隨便讓外人摸您的肚子。”
她眼尖地看到走過來的遲鬱涼,大聲道:“可以給寶寶做胎教了,應該讓寶寶的爸爸來,少爺沒時間我來。”
沈葵還沒回話。
走過來的遲鬱涼說:“我有時間。”
他看向小雪,聲音不容置喙:“你告訴我怎麼做。”
小雪:“好的,一次一到兩個小時,很簡單,我給您制定一個計劃書。”
沈葵一句話沒插上,兩人就這樣制定好孩子的胎教計劃。
管家出來叫他們吃飯,沈葵從鞦韆上起來,有點怪異的看了遲鬱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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