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鬱航在家裡最怕大姐,從小最喜歡黏二哥。
儘管遲鬱涼性子淡不怎麼理他。
“哥,我問你,你老婆是不是還在家住,當初結婚我都跟你說了,她懷的孩子不一定是你的,她那麼兇殘蠻橫,根本不配進我們家的門,你和爸媽都被她騙了!”
沈葵下意識想奪電話找遲鬱航理論,想到豆豆,心虛的不敢上前。
遲鬱涼抿平唇線,這是他不高興的表現。
“以後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你就不用回來了。”
他看了沈葵一眼,給小雪使了個眼神,拿著手機下樓。
沈葵想追上去繼續聽,看他們兄弟倆會不會講她的壞話。
被小雪攔住:“少夫人,您昨晚受了驚嚇,廚房給您熬了安神湯,您趕緊洗漱,用完早餐喝。”
“好。”
她悄咪咪交代小雪:“那你幫我聽聽你家少爺講了什麼。”
小雪:“好。”
沈葵回房間。
小雪下樓,聽見他們少爺站在窗前說:“她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給我買了很多東西,很顧家。”
“她是你嫂子,我希望你能友好對待她,遲家也是你的家,如果你看不慣,我帶她出去住。”
遲鬱航啊了一聲,“哥你這不是為難我,她現在懷著孩子,爸媽那麼看重孩子,要是知道你們是因為我出去住,不得扒了我的皮!”
“只是假設,如果真的出去住不會牽扯到你。”
遲鬱航不情願道:“我不管,我不相信她變好了,她那麼刁蠻,家裡那麼多房間,我避著她走就是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遲鬱航和沈葵的恩怨,得從沈葵剛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說起。
沈葵和遲鬱涼一夜情後高燒進了醫院,下體小幅度撕裂在病床上渾渾噩噩躺了快一個星期。
遲鬱涼照顧了她一個星期。
沈葵清醒後第一件事就是跑。
在出租屋像蘑菇一樣躲了半個月才消化她被男人睡透了的事實,不敢告訴別人,更不敢去遲家理論,怕鬧大被陸莫言知道嫌棄她。
好不容易整理好心情出門找工作,第一天就噁心難忍,吐了好幾次。
不安地去醫院檢查,檢查單證實了她的預料——她懷孕了。
第一個想法就是打胎,她還小,養不起孩子,更不想做母親。
醫生告訴她,她的體質不適合打胎,做手術容易出意外,讓她再考慮一下。
拿著單子失魂落魄地去衛生間想靜一靜,撞見來同層陪表姐做產檢的遲鬱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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