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莫言扯了兩句閒話,問她近況。
沈葵正要回答,揉了揉腦袋,眼前一黑,倒在餐桌上。
陸莫言起身喊了她兩下,沒有反應。
他面上的溫和被陰霾取代,“跟我鬥,你還太嫩了點。”
扶著她從後門離開,前往隔壁的酒店,出了電梯到相應樓層,一個黃毛男出來接應,笑的一臉猥瑣:“兄弟,就她?真漂亮啊。”
“不能真的上嗎?”
陸莫言剜他:“不能,拿多少錢辦多少事,沒看到她大著肚子,非必要孩子不能有閃失,只能拍點裸照,看以後還拿捏不住她。”
黃毛男連連稱是,刷房卡進門。
門關上之際,有兩個黑衣保鏢衝出來將兩人劈暈。
昏迷的沈葵緩慢睜開眼,對著兩人各踹了幾腳,叉腰道:“死男人還想算計老孃?”
她指揮保鏢:“把他倆抬進房間扒光,多拍點裸照,要那種抱在一起特別明顯的,臉拍清楚,尤其是這個姓陸的。”
保鏢按照她的吩咐做。
沈葵撿起地上的包包進了電梯,拆掉mini包包上的微型攝像頭。
她來的時候多留了個心眼,在包包上放了微型攝像頭,去衛生間是真去,但也透過手機看到了陸莫言在包間裡的動靜。
陸莫言在新上的其中一杯果汁里加了料,放在她那邊。
她不知道是什麼料,總歸不是好東西。
想了很久才想到裝暈,不管是什麼料,她暈了陸莫言總會露真面目。
現在也算讓他自食惡果。
如果劇情是正常的、有道德的男頻草根逆襲文,陸莫言是正派人士,她完全沒必要針對他,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關鍵就是,陸莫言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象徵正義的男主。
她想安生過日子,陸莫言卻像狗一樣咬著她不放。
從最開始給她下藥送給合作老闆,透過她竊取遲鬱涼研究所的實驗機密,再到前陣子讓她去偷遲母書房裡的西園專案書,以及有目的地約她出來見面。
他致力於榨乾她身上的最後一滴血,最後一絲用途,為自己的事業掃清障礙,添磚加瓦。
除了她,陸莫語、宋迎白以及他維持的其他女生,或許都是他爭權奪利的工具。
當然,男人都愛面子,宋迎白作為陸莫言的未婚妻可能會不一樣些。
在部分男頻文裡,男主從不和正義善良劃等號,他們靠的是野心和能力取勝,無視規則和善惡。
只要能往上爬,向上發展,手段齷齪,見不得光也無所謂。
他們把女性當作爭權奪勢的工具,榨乾她們身上的最後一絲用途,踩著女性的骨血一步步爬上權力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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