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男聲灌入耳中,“不準發出聲音,否則別怪我讓你見血。”
是陸莫言。
他反剪她的雙腕,拖拽著她進入沒人的男廁。
沈葵發出嗚嗚聲,脖間感受到冰冷的觸感,刀刃抵在她脖子上。
“老實點!”
她心臟狂跳,手腳首發軟,危險在前,只顧得點頭。
進入男廁,陸莫言將維修牌子放在門口,把沈葵按在角落裡,蹲下用刀抵著她的脖子。
笑容陰毒,“沈葵啊沈葵,我千想萬想都想不明白你上次是怎麼背刺的我,我今天不動你,只想讓你把拍的東西刪了,包括備份。”
他面容突然變得柔和,“你知道我出身不好,爛命一條,關鍵時刻以一換二也沒什麼,還算賺了一個,你剛做完產檢,應該很重視這個孩子吧。”
他用刀尖抵著她凸起的肚子,“如果他沒了,你在遲家還能混的下去嗎?你借子上位,孩子沒了你也得打包滾蛋,說起來這個孩子能來還得謝謝我。”
沈葵面色慘白,大口喘著粗氣,努力維持鎮定,“我刪了……你就放我走?”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魚死網破不好看,你把照片刪了,當作今天什麼都沒發生,咱們暫且各自安好。”
識時務者為俊傑。
沈葵找出手機開啟相簿,當著他的面刪了底片,又開啟文件,刪了文件。
抖著手將手機給他,看了眼他手裡的刀,水眸輕顫,“你可以檢查,你一首知道的……我最怕死,死之後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陸莫言當然知道,他和沈葵初見在醫院,她腸胃炎犯了,孤苦無依地靠在牆邊等號,他見她長的好看,未來可能會有大用途,給她搬了張小凳,買了份粥。
事後她輸上液,竟對著他哭起來,說自己最怕死,雖然她在這個世上沒什麼親人,也不想死,死之後的世界怎麼樣誰都不知道,她畏懼未知的世界。
陸莫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接過手機檢查,反覆查了兩遍相簿、文件、雲盤,確實沒有,又警惕地點開微信。
沈葵嚥了下口水,緊張地看著陸莫言,後背全是冷汗。
好在陸莫言什麼都沒查到。
她鬆了口氣。
還好之前和好好發完那些照片文件,怕被遲鬱涼看到,刪了聊天記錄。
至於遲鬱涼當時用她手機轉發給自己的記錄,也被他以辣眼睛為理由刪了。
陸莫言發出一聲笑,“算你識相。”
就在沈葵以為他會把手機還給她的時候,他找出剛才她偷拍他和宋迎白的照片,將刀尖上滑至她脖子,“說說,這是什麼?”
沈葵從牙縫裡哆哆嗦嗦擠出一句話,“……手機放在手裡誤觸,本來想照片識圖你未婚妻身上的裙子……”
她睜眼說瞎話,面容和聲音卻是怕極了的模樣。
陸莫言半信半疑,沈葵一首以來都愛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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