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臉刷牙可以,洗澡尺度就有點大,她雖然幫他那啥過,兩人還沒赤裸相見過。
沈葵咬著唇糾結道:“你想阿峰還是阿正幫你洗?你選一個我叫他上來。”
遲鬱涼臉色不太好看,想都不想就拒絕,“誰都不選,不想像物件一樣被擺弄,很難受。”
“……那你先忍忍不洗?”
遲鬱涼嘴角下壓,“不行,臭。”
他首勾勾的眼神盯著她,眼底是明晃晃的邀請,意思很明顯了。
沈葵指了指自己,“……你想讓我幫你洗?咱倆這不太合適吧。”
他首白道:“別人更不合適。”
確實是這個理,沈葵無話可說。
糾結了半天,咬牙道:“這樣,先把上衣脫了,我用溼毛巾給你擦,先湊合一晚上。”
遲鬱涼哦了聲,走近她兩步,再次彎下腰。
沈葵到嘴邊的你自己不會脫,看到他被包成饅頭的手嚥下去,幫他解襯衣釦子。
嘆息道:“手還疼不疼?用不用吃止痛藥?你不用瞞我,傷口肯定很深。”
說到底他手受傷都是為了她,不然現在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就是她。
“不用,不動就不疼。”
隨著襯衣釦子一個個解開,他白皙精壯的胸肌和腹肌也逐漸現出全貌,身體瘦而不柴,肌肉線條性感而緊緻,肌理分明。
沈葵看的有點移不開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細微的弧度。
突然覺得幫他洗澡也不是什麼壞事,還能揩油。
他手包成那種鬼樣子,她做什麼,他好像都反抗不了……有點刺激怎麼回事,沈葵臉上放大的笑逐漸變態。
遲鬱涼一本正經道:“你笑的好不正經。”
沈葵迅速抿平嘴角,“什麼?我笑了嗎?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遲鬱涼誠實道:“兩隻眼睛……”
沈葵微笑著打斷他:“哪隻眼睛看到給你哪隻眼睛戳瞎。”
遲鬱涼閉嘴。
褪下他的襯衣丟進髒衣籃,沈葵讓他坐在她平常洗腳的小凳子上,打溼毛巾給他擦身體,先從背部開始,背部擦完繞到前面,從上往下,擦的認真。
擦到胸肌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沒有避開咪咪,順手擦過。
幾乎擦到的瞬間,遲鬱涼便側開了身體,併攏雙腿,幽怨的眼神看著她。
“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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