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鬥嘴鬥了一路。
很快到達火鍋店,三人進了包間。
裝修大氣典雅,紅鍋飄香,白鍋大補,店裡所有的食材都擺在鍋邊。
遲鬱航本想多吃一會兒,開吃沒多久就吃不下去了,原因無它,他哥手受傷了,吃飯都得別人喂,這個重任當然由沈葵肩負。
光是餵飯也沒什麼,關鍵就是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他哥看沈葵的眼神都能拉絲了,弄的他像一個八百瓦的電燈泡。
不僅如此,他哥還老是指揮他。
“給你嫂子倒杯果汁,要常溫鮮榨的。”
拜託,火鍋店哪兒來的鮮榨的,不給你弄點科技狠活都不錯了。
“去便利店給你嫂子買包孕婦專用紙巾,店裡的太糙了。”
遲鬱航:“……”
他忍,他買,好不容易買回來,屁股還沒沾凳子,他哥又指揮:“去洗手,把這盤蝦剝了,再叫服務員換副碗碟。”
這飯他吃不下去了。
由此,遲鬱航剝了蝦,喊服務員在一旁候著,結了賬就跑路了。
這頓火鍋沈葵吃的總體還行,略有瑕疵的地方就是遲鬱涼不讓她吃不健康的食材,還不讓她一首吃辣鍋。
飯後揉著肚子在街邊散了會兒步,坐車回家。
進了家門,還沒換鞋,沈葵就被遲鬱涼護著腰身抵在門板上,薄薄的唇瓣堵住她未出口的話。
他的吻由溫柔變得熱烈,親咬、吮吸、深入,一回生二回熟,吻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也越來越大膽。
纖長睫毛下的眼睛凝著她,能從他黝黑的瞳眸裡看到她羞澀的倒影。
沈葵選擇閉眼。
呼吸交纏間,她手腳逐漸發軟,有些應付不了他,覺得自己像深海里的魚,急需氧氣灌溉。
而遲鬱涼就是她的氧氣,一點點將滾燙至極的氣息喂進她嘴裡。
親了很久很久,久到沈葵覺得唇瓣發麻,臉頰充血,男人才堪堪放開她。
抵著她的額頭髮出低沉的喘息,“老婆,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沈葵沒法答,垂著眼皮嘟囔:“我允許你親我了嗎?”
“可是我想親你,你吃火鍋吃的嘴巴好紅,還嘟嘟的,在火鍋店就想親你。”
沈葵唇形飽滿,還有唇珠,顏色是天生的自然偏紅,不塗口紅也很好看,塗了亮晶晶的唇釉更好看,像美味的果凍。
以前很多次沈葵化完妝,遲鬱涼就想親她,但那時候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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