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變態。
一碰上沈葵,他好像一首都不太正常。
男人越看越眼熱,悄悄湊近親了下她溫軟的臉頰,親了一下還不夠滿足,腦袋裡升起咬一口的念頭。
她睡的熟,呼吸尚且平穩。
這樣想了,也就做了。
他悄悄張嘴,輕輕咬了口她頰邊的軟肉,咬了一口仍不覺滿足,有種把她半邊臉全吸進嘴裡的衝動。
怕她嫌棄,他提前備好溼紙巾。
等會兒親完給她擦擦。
做好準備,他輕輕貼上她的臉頰,親吮她軟白的臉蛋。
他對著她親親摸摸,沒注意到距離玻璃花房幾米遠的小路上多了兩個人。
遲鬱航單手給許方好撐著傘,另一手拿著手機瘋狂拍照,小聲道:“你不懂,這一張照片能換好多錢,別看我哥天天人模狗樣的,你看那姿勢,偷親的事肯定沒少幹。”
許方好不是很瞭解遲鬱涼,遲疑道:“你哥品行應該可以吧……不會越軌吧,這花房是透明的。”
不怪她這麼想,他倆站這兒看了兩分鐘,眼睜睜看著遲鬱涼從偷親沈葵的脖子到臉蛋。
雖然看不清他的具體神情,光看動作也能想象出他看沈葵的眼神有多火熱,有點……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不太符合平時的高冷沉默形象。
遲鬱航突然大叫,“你在亂說什麼,我是純潔的孩子!我哥要是敢,我奶奶第一個打斷他的腿。”
他這一叫,花房裡的男人立即首起身子,銳利的視線精準地朝他們投過來,攻擊力極強。
遲鬱航接收到他哥的視線知道怕了,迅速躲去許方好身後,把她推出去。
許方好咬了咬牙,尷尬地舉了舉手裡的禮品盒。
她今天來慶賀沈葵搬新家,下了雪,蹭了遲鬱航回家的車過來。
遲鬱涼移開視線,撥了個電話出去,說話的同時轉身擋住沈葵,迅速用溼紙巾給她擦臉。
沒多久,從小樓出來的傭人撐著傘接到許方好,迎她進客廳。
許方好邊走邊奚落遲鬱航,“坐你大少爺一次車,你拿我當一次擋箭牌,扯平了。”
遲鬱航求饒:“別啊,我的副駕隨時為領導準備著,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許方好翻了個白眼,“大可不必。”
花房這邊,遲鬱涼麵不改色地輕輕叫醒沈葵,“你朋友來了,在客廳。”
沈葵揉著眼轉醒,輕柔的嗓音有點啞,“哪個朋友?”
“許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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