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所謂的“合作”，聽來更像是自己被對方當成了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思忖片刻，莫凡斷然搖頭：“道友所言句句在理，但我為何要為你賣命？”
這是他的肺腑之言。
莫凡向來自信，卻也並非魯莽之輩。
面對那些能越境殺敵的天域天驕，他心中難免有所忌憚。
單挑一二他不懼，可若是一群天驕聯手圍殺，即便他手段盡出，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
他自身便是越境殺敵的佼佼者，深知這類修士的恐怖。
某種程度上，這類修士比普通大聖境強者更具威脅。
“那可是青龍傳承！”
葉驚蟬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卻依舊保持著平靜，死死盯著莫凡，“其中甚至可能藏有青龍王的完整傳承，道友當真毫不動心？”
“心動自然是有的，但我更清楚，機遇越大，風險便越致命。”
莫凡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依舊淡然，“無論何等機緣，唯有活著拿到手，才算真正的機遇；否則，不過是自尋死路的陷阱罷了。”
表面這般說辭，莫凡心中卻另有盤算。
自己手中握著開啟青龍秘境的“鑰匙”，即便不與葉驚蟬合作，也能獨自前往探尋。
反觀合作，反倒要提防對方事後過河拆橋、背後捅刀，實在得不償失。
葉驚蟬眉頭微蹙，隨即突然放聲大笑：“莫道友果然謹慎！不過謹慎些也好，修仙之路，唯有步步為營方能長久。”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篤定：“但葉某不信，道友真能對這等逆天機緣無動於衷。
若非如此，道友的修為怎會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又怎敢在青梧洲絕霧墟那等九死一生之地搏殺？”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讓莫凡臉色驟然一變。
他猛地抬眼，眼神銳利如刀，沉聲道：“你調查我？”
“青龍域數千年格局，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飛昇者打破；王家蟄伏多年的老毒物，死於你手；連葉某最看重的後輩，也被你揍得狼狽不堪。”
葉驚蟬微笑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葉某調查道友，似乎合情合理吧？”
他緩緩補充道：“或許你自認為行事天衣無縫，但從你建立萬古帝朝的那一刻起，鄭家便已知曉了你的存在。
若葉某所料不差，此番鄭家定會派人前來，大機率還會有大聖同行護道。
你猜猜，護道的大聖，會是善使飛刀的鄭飛仙，還是那號稱青梧劍仙的鄭乾坤？”
“你在威脅我？”
莫凡牙關緊咬，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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