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新的交換生名額黎川找了張長椅坐下，椅子上放著一束花，不知道是花的主人忘記帶走，還是故意留在此處。
他沒有急著回答寧鳶的話。
雲汀市的夜晚光汙染很嚴重，而且最近天氣晴朗，就算他抬起頭望向天空，也看不到任何星星。
岸邊那兩名釣魚佬突然有了動作，似乎上鉤的魚兒差點把魚竿拖到江中，他們急忙使勁回拽魚線。
最終魚竿倒是救了回來，不過上面掛著的餌料則是消失不見，想必是被當做魚兒的晚餐。
他看著重回平靜的江面，任憑思緒放飛。
以普遍理性而言，寧鳶的身體並沒有像葉汐璃那樣獨一無二。正如她剛才所說的那樣，她只是個普通人，既沒有深厚的背景，也沒有非學不可的天賦，就算換掉這個欄位也並不可惜。
程式設計的技能，他可以透過前世的基礎自學。就算將來有研發遊戲的想法，也完全可以靠個人能力完成，根本不需要寧鳶額外的幫助。
從這個角度看，她的提議似乎是最合適的解決方法。黎川有機會去選擇另一名少女學習新的技能，而寧鳶也可以迴歸日常生活，反正她最大的難處已經解決，未來也不再需要考慮家庭的事情。
雖然失明的右眼難以恢復，但她想必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寧鳶並不是那種在乎人際關係的人，他人異樣的目光並不會對她的生活造成影響。
抱著這樣的想法，黎川終於開了口：
“我拒絕。”
幾秒後，他的腦海裡傳來了寧鳶極輕的嘆息聲。
“你就這麼喜歡窺探別人的生活嗎？”少女問道。
黎川站起身，捧起身邊的花束。可能是放的時間有些久了，其中幾朵已經沒有那麼鮮亮，花瓣有些發蔫，邊緣處微微泛黃。
可正因這份不完美，才能證明它是真實存在的生命，而不是單純的工藝品。
“我在你身上的體驗是獨一無二的。”他說完後，將喝完的檸檬水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寧鳶心裡有著很強的自毀傾向，而且下意識拒絕他人的幫助。這一點和她的家庭因素有關，也和她身上的殘疾有關。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像蹁躚於暴雨中的蝴蝶一般，擁有著矛盾又倔強的堅韌。
這樣的少女，黎川認為很有研究價值，至少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真是堪稱變態級別的發言呢。”
“我不否認。”
岸邊那兩名釣魚佬似乎終於接受了空軍的事實，收拾好釣具準備回去。黎川將花放回原位，說不定它的主人能想起來後返回帶走。
當然更大機率是被第二天的清潔工隨手扔掉吧。
回到出租屋，他在寧鳶的要求下，到浴室裡洗了個澡。
雖然少女的身材沒有葉汐璃那麼誇張，但也沒什麼其他贅肉，特別是腿部線條非常優美。
“怎麼把眼睛眯上了？”寧鳶的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空軍基地剛才已經看過了，不想再看一遍。”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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