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照相機還是奢侈品。
李妙回頭看了一眼牛所,牛所覺得,大概是自己剛才說了王處兩個字,傅南霆有點擔心。
所以不肯拿給他們。
也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民不與官鬥。
牛所笑呵呵的說道:“你是傅正辭的兒子?我大概知道了,我和你張叔也都認識,也是熟人啊。你......算了,既然你心有顧忌,那我們就抄一份吧。回頭結案的時候,你再交上來就行。”
等這些事情做完,牛所把兩人送出來。
還說道:“你張叔還說,要給你找個工作。我倒是覺得,你這敏感性,來我們派出所不錯啊。”
來派出所幹公安?
也不是不行啊,傅南霆覺得自己這見識,他空間裡還有各種刑偵類的書籍。
如果好好學一學,幹個刑警是沒問題的。
不過他還是笑一笑:“如果有機會的話,畢竟招工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好。”
看著傅南霆他們離開,李妙問道:“牛所,怎麼不把紙條要回來?多麻煩啊?”
牛所笑道:“紙條在他身上,我們的壓力還小一些。再說了,他也怕我們迫於壓力,把證據交出來。甚至是,倒打一耙,到時候,他就被動了。”
李妙張了張嘴:“牛所,還有人敢對我們施壓?”
牛所看了一眼李妙,這孩子什麼都好,滿腔熱血,家世也好。
可惜就是腦子單純了一些。
之前的傅南霆倒是好,就是腦子轉的太快了。
“你們倆啊,就不能中和一下?”
李妙莫名其妙的說道:“牛所,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牛所提醒到:“他剛才提到的王處的兒子王凱旋,他涉案其中。你說他爸媽會不會來干涉?”
“他們敢,他們要是敢這麼做,我就回去告狀。”李妙大聲的說道:“我不允許有人在我們派出所做這樣的事情。”
她說的很霸氣,牛所知道,她有這樣的能力。
李妙的爸爸在部隊呢,地位也不低。
她爺爺在官府擔任職位,雖然現在退了,但現在很多人都是她爺爺提拔起來的。
這也是牛所一點都不怕的原因所在了。
“好了,那我們就順著這條線追查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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