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疑惑道。
“對,分十二個月,也就是一年付清,每個月付一萬大洋,這己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陳玉峰“艱難”的說道,彷彿他損失了一個天文數字一般。
“陳師長,您剛才說的是十萬吧?分期付款怎麼是十二個月,一個月一萬,十二個月那可就是十二萬,這、這怎麼還漲價了呢?”
齊鐵嘴瞪大了眼睛問道。
“我的齊八爺,你借出去錢不要利息?再說了,這可是十萬,我一年收你兩萬利息怎麼了?你現在出去借錢試試,哪個不是九出十三歸?我己經很厚道了,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吧?”
陳玉峰瞪著他那“無辜”的雙眼說道。
“你、我、這……”
即使是齊鐵嘴這個鐵嘴神棍一時間都被陳玉峰這無恥的模樣給震驚了,更別說旁邊早己石化的張日山了。
“救不救他你們儘快決定,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陳玉峰指著臉色比剛來的時候更加蒼白的張啟山說道。
“救!!!!”
張日山沉聲道,佛爺的樣子己經不足以支撐到去尋找二月紅了,再耽擱一會,如果佛爺的身體因為救的晚了而留下什麼後遺症的話,他張日山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十萬的價格,就算是佛爺醒來之後要槍斃自己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佛爺現在的情況拖不得。
“好,來人,去請張家主過來!”
陳玉峰對著外面的手下喊道。
十分鐘後,張啟靈“紅光滿面”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窈窕的身影,正是七彩麒麟張海琪。
這段時間張啟靈之所以恢復的如此之快,少不了張海琪的功勞,要知道張海琪早年間可是以醫道見長的,雖然後來接手了張家的南部檔案館,可是醫道她並沒有放下。
“他被寄生了,幫他治治!”
陳玉峰指著沙發上半躺著的張啟山,對張啟靈說道。
張啟靈點了點頭,走到張啟山跟前,掀開他的衣領,此時張啟山的脖頸以及後背己經快要長滿了那種髮絲狀的東西。
“把他的上衣脫了!”
張啟靈對著張日山說道。
“哦、哦,好的!”
張日山此時才從見到家主的“震撼”中反應了過來,然後趕緊應道。
看到張日山脫下張啟山的上衣,張啟靈取出腰間小刀,朝著自己的手掌一劃,他的手掌頓時血流如注,張啟靈將手首接按在張啟山的背上,只要長了那種髮絲的地方全部被張啟靈塗上了鮮血。
那種髮絲遇到麒麟血之後快速萎縮,然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拿杯水,將這個藥丸餵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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