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仙姑的師父?”
聽見霍仙姑喊張海琪師父,並且撲到張海琪的懷中,霍玉屏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畢竟敵人的朋友也是敵人。
張海琪根本沒有理會霍玉屏,而是輕聲安慰起了霍仙姑:“不怕,有師父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大不了這霍家咱們不待了,去師父那,你師兄那個不著調的東西,我本來就看他不順眼……”
某海樓:……
“我在和你說話,你就是這個態度?要是這樣的話,我看你也教不好仙姑,你自請辭席吧!”
霍玉屏看到張海琪根本沒有將她放在眼裡,感覺到顏面盡失,所以言語刻薄的對張海琪說道。
張海琪是個多麼“驕傲”的人?能受得了她的聒噪?
只見張海琪身形一閃而過,在霍玉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張海琪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現場一片“兵荒馬亂”,霍玉屏身後那兩個女人趕緊上前將霍玉屏扶了起來。
“你竟敢打我,來人,將他倆給我拿下!”
霍玉屏吐出一口汙血,捂著半邊己經腫起來的俏臉,惡狠狠的下令道。
身為霍家姐妹會的大長老,霍玉屏手中的權力還是很大的,張啟靈和張海琪兩人被霍家的一群女人圍在了中間。
“霍家挺熱鬧啊!”
這些人剛圍上來,身後便又出現了一道聲音。
只見陳皮帶著張念和丫頭,以及一群手下衝了進來。
“陳西爺,我們霍家這趟渾水你也想要趟一趟?”
看著走進祠堂的是九門中新晉的西爺陳皮,霍玉屏眼睛一縮,他可是知道這陳皮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死在他手中的長沙“豪傑”都有好幾個,更不要說她這個霍家的長老了。
陳皮要是發起難來,殺她如屠狗。
“怎麼?我趟不得?”
陳皮斜視了他一眼,不屑道。
“大家同為九門中人,當同氣連枝,但是卻向來不插手其他家的事務,這是九門的規矩,西爺這是要破壞九門的規矩嗎?”
霍玉屏厲聲道。
“什麼狗屁規矩,我的規矩就是規矩,再說了,這是誰定的規矩,你讓他滾出來親自和老子說!”
陳皮摘下腰間的九爪鉤指了指霍玉屏說道。
就這一個動作,都快將霍玉屏嚇尿了,陳皮的九爪鉤向來神出鬼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呼在你臉上了,他要出手自己必死無疑。
“我、你……”
霍玉屏語塞的說不出話來了。
一旁的張念玩心大起,朝著陳皮擠眉弄眼道:“皮子,她好像在罵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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