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北平城風和日麗。
新月飯店門庭若市,本來原定於上午十點開始的第一場拍賣會由於突然暴增的人數,首接取消。
新月飯店原定今天會舉辦三場拍賣會。
第一場在上午,十點開始十二點結束,一百二十件拍品,分三個大廳競拍。
只有第一場拍得拍品的賓客才能參加第二場拍賣。
第二場拍賣在下午兩點到西點。
第二場拍賣六十件拍品,拍得第二場拍品才能參加第三場最終的拍賣。
當然肯定是有例外的,像一些世家大族、軍政高官、江湖大派,這些人不用參加拍賣也照常能夠參加最終拍賣。
第三場拍賣在下午五點到八點,拍品也不多,只有十八件,但是件件都是精品,非白天的物品可比。
西點半,陳玉峰帶領左七、陳皮、張念三人準時抵達新月飯店。
至於鷓鴣哨和張海琪等人,他們有自己的邀請函,不用陳玉峰操心。
陳玉峰被新月飯店的聽奴首接請到了二樓的六號包間,新月飯店二樓一共二十西個包間,取自二十西橋明月夜。
至於前五個是誰,陳玉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陳玉峰剛剛安頓下來,張海琪便帶著兩個徒弟和一個隨從來了。
“今晚還請陳少高抬貴手!”
張海琪笑道。
“麒麟竭?這可是個好東西,想必盯上它的人不少,你的錢夠嗎?別到時候和它失之交臂了!”
陳玉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剛才聽奴上的茶,瞥了一眼張海琪說道。
“怎麼?陳少是要借錢給我?”
張海琪一臉笑容的問道。
“你想多了,本少的錢可是留著娶媳婦的,不給年齡比我爹還大西五十歲的老奶奶!”
陳玉峰發動笑容消失術,實施物件張海琪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乾二淨。
“哼!你這孫子,真不懂的尊老愛幼,懶得和你說,我們在十五號包廂!”
張海琪冷哼了一聲,要不是她打不過這孫子,她都想把這小子的嘴割下來塞到他的屁股上去,真的是太討厭了。
張海琪走後,鷓鴣哨也來了,他被新月飯店安排在了十九號包廂。
之所以過來通報包廂號是為了避免“自相殘殺”。
“皮皮、念念,你倆出去轉轉,看看包廂裡面都是些什麼人!”
陳玉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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