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重環是在垃圾堆裡撿到的。迎瓷修了修,見還能用就一直帶在身上。不過,這個負重環也是“智障”系列的產品,原本應該是自動根據佩戴者智慧調節重量的負重環,在迎瓷手裡完全隨緣。平時大多穩定在3kg,但偶爾也會抽個風,左手5kg右手8kg的。有時候走著走著就一隻腿重一隻腿輕了。
是個非常有自己想法的負重環,但迎瓷對待這種0元購好物,向來是十分寬容的。哪怕在外城經常被弗萊嘲笑左手六右手七,走道像老太太,她也認了。
不就是有一些自己的小性格嗎?完全無傷大雅。
但今天是真的不行了,剛剛跑完兩場,迎瓷的體力也有些不支了。萬一這負重環一會兒抽風了,在原本的壓力下,再加上這個負重環的重量,迎瓷覺得自己的小身板遭不住。
看清迎瓷摘下來的四個負重環,塞冷特指著迎瓷,結巴半天,“你你你……你竟然一直戴著負重環,要不要這麼卷啊?”
尤閒贊同地點頭,她跟迎瓷相處了這麼久,也是第一天知道迎瓷竟然一直隨身戴著負重環。
尤閒用受傷的神情看向迎瓷,彷彿在說,沒想到你竟然揹著我們偷偷內卷。
迎瓷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其實帶習慣有點忘記負重環的存在了,最終還是閉上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把負重環往休息區的長椅上一放,說了一句,“抗壓平板支撐要開始了,走吧。”
尤閒在身後蛐蛐,“可惡啊,又被她裝到了。”
體能老師又吹響了哨聲,把一個圓柱形的壓力感測器放到地上,“都趴好,三分鐘計時開始。”
壓力感測器在固定範圍內開始施加5kg的壓力,每到三十秒增加1kg。
迎瓷的身邊不斷有同學支撐不住,身體塌下的悶響,塞冷特在一分半的時候就倒下了,躺得直直的,像一條曬乾的鹹魚,一動不動。
尤閒撐到了2分鐘也倒下了,付淑娟咬牙撐到兩分半,迎瓷看她手臂在不斷髮抖,感覺差不多到時候了,啪嘰一下,身體絲滑的軟癱在地上,像一坨洩了力的果凍泥。
全場堅持到最後的是付淑娟,咬牙堅持到兩分三十九秒。迎瓷帶頭鼓掌,對付淑娟豎起大拇指,“娟兒,你是全村的驕傲。”
就見付淑娟翻了個白眼,沒搭理迎瓷,她看出來迎瓷是故意的了。
其實很難不看出來,迎瓷前面撐得好好的,手臂都沒有搖晃一下,突然就絲滑倒下。只能說,迎瓷的演技還需要進修一下。
付淑娟也覺得有被冒犯到,冷哼一聲不再搭理迎瓷。
被尤閒從地上拉起來的迎瓷:?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遠處站在遮陽傘下,特地來看學生體考情況的許知微,看著迎瓷拙劣的演技沒忍住笑了一下。
她大概能猜出來迎瓷在想什麼,她在思考,自己是要找個時間跟這位過分小心翼翼的學生聊一聊呢,還是儘可能維持學生無傷大雅的“小遊戲”。
兒童心理學滿分的許知微認為,有時候,看透不說破也是一種尊重。
不理解但尊重。
體能課結束後,付淑娟就生氣了。迎瓷在各個場合都偶遇到了付淑娟,每次剛想打招呼對方就冷哼一聲,轉別過頭不理她。
迎瓷納悶,以前也沒這麼頻繁地在食堂圖書館見到過她啊,怎麼最近天天見到?
有一次,迎瓷在食堂迎面撞見端著餐盤的付淑娟,付淑娟依舊冷哼一聲,在經過迎瓷身旁時,不經意露出自己的手腕,上面戴著一對智慧負重環。
迎瓷……
奶奶年紀大了,真是有點不理解你們小學生了。
。啊環重負戴瓷迎爽不是只,天多麼這氣怪娟淑付著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