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展南索性將她整個人往後抱了抱，從背後將楚長漪圈得更緊，然後欺身貼近。
他的手從她腰間緩緩上移，來回蹭著她胸前的柔軟。
楚長漪被撩撥得情潮翻湧，主動將身子往杜展南掌心貼了貼，整個人愈發嫵媚。
杜展南低低笑了，嘴唇附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別出聲……前面全是人。”
“藏書樓偷窺的時候，你膽子可大得很……”楚長漪將他往下拉了拉，斷斷續續道。
“那便一起瘋……”杜展南眼眸染上絲絲淡紅。
孫夫子抑揚頓挫的講學聲從前方傳來，這期間或有學生提筆蘸墨的輕響，也偶爾有人低聲議論兩句。
他的唇從楚長漪耳後滑向頸側，留下一個個淺淡的紅痕。
楚長漪忍不住喉間溢位一絲極輕的低吟，隨即被杜展南的掌心覆上擋住了大半。
楚長漪腰肢軟了一瞬，整個人幾乎倚進他懷裡。
兩人動作極輕，衣料窸窣的聲響被山谷裡的風聲和孫夫子的講學聲盡數掩去。
杜展南另一隻手探到她腰間，指尖靈巧地挑開她腰帶側邊的活結。
綢帶鬆散開來，外袍領口頓時敞出一道縫隙，他低頭湊近那道縫隙，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鎖骨凹陷處，楚長漪咬著下唇閉了閉眼。
然而張凜忽然回過頭來，他向來粗枝大葉，整堂課都支著下巴聽課，可方才總覺得身後有些細碎聲響。
回頭一看卻見楚長漪雙頰緋紅，連耳根都染了一片淡粉，眼神溼漉漉地望著他。
張凜嚥了咽口水，他未曾想到看到楚兄這般模樣，自己竟也心旌搖盪。
可明明楚兄是男子！張凜耳尖一紅，壓低聲音詢問，“楚兄你怎麼了？臉怎麼這般紅？”
楚長漪呼吸未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如常，“沒事，就是……太熱了，這山谷裡悶得慌。”
她一面說著，一面微微調整坐姿將身後那人擋住。
杜展南趁著她與張凜說話的間隙，蜷在她身後的身子微微前傾，藏在她腰側的那隻手不安分地撓著她的掌心。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挲在她掌心最柔軟處，一下又一下，力道又輕又癢，像羽毛緩緩掃過。
那陣酥麻從楚長漪掌心往上躥，她整個人都跟著軟了一瞬，差點沒坐住。
杜展南見她強撐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極低的悶笑。
撓她掌心的速度放慢了，卻加了力氣，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她的手心。
每刮一下，楚長漪便覺得脊背躥過一陣顫慄。
張凜平日就大大咧咧，此刻又因自己對同窗竟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心虛不已。
半點未察覺楚長漪的異樣，只當她是真被日頭曬著了，“那楚兄多喝點水。”
說完張凜便耳尖紅紅的回過頭繼續聽課，而楚長漪卻明顯感覺到身後的杜展南更加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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